哼!这野丫头敢骂他是变态独眼男,他不彻底变态一下,怎么对得起这个称号?

“啊?”

汪小菊一看,险些昏死了过去。这哪算是衣服?说是一件高级的破布还差不多!

要她披着这块衣不蔽体的薄纱出去丢人现眼,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!

正文 尾声冷帝的婚礼,隆重气派自不在话下。

受邀出席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的社会名流,然而,奇怪的是,一般市仆小民如有兴趣,也可前往观礼。

只要通过入口处的保安检查,证实身上没有枪械武器,谁都可以进入,因此,礼堂一时人声鼎沸,空前热闹。

更诡异的是——

并肩站在神坛前的一对准新人,脸上丝毫没有即将结婚的喜悦,相反的,准新娘哭丧着一张脸,好像这桩婚姻是名副其实的“坟墓”;酷酷的准新郎则一脸煞气,还不时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新娘子,耐人寻味!

吉时已到,神父庄严地来到神坛前,准备为一对新人主持婚礼。

“该死的!”阎灭忍不住诅咒,俊脸阴鸶紧绷。

他怎么都没想到,当初的冲动行事,竟会沦至弄假成真的地步!

整整十天过去了,阿绝那号称纵横黑白两道的臭小子,居然连一个人都找不到,小菊仍是杳无音讯、生死未卜,而他的婚礼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
该死!站在他身边的人,应该是小菊才对!

“辜宛霓!你死定了!”他恨恨地睨了罪魁祸首一眼,讽刺的是,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,居然是他的新娘子!

“灭,我错了,求求你,取消婚礼吧!放过我吧!”辜宛霓颤抖地求饶,男人眼中的恨意令她遍体生寒。

“哼!放过你,小菊也不会回来!我找了她十天,连阿绝也找不到的人。我真的怀疑她还活着!辜宛霓,你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!?”

“我没有,我发誓,我真的没有。”

“要不是你,小菊不会离开我、不会失踪!辜宛霓,你知道痛恨一个人是怎样的滋味吗?”他咧嘴,扯开一抹阴邪的笑,“我告诉你吧!在我们新婚的第二天,我会宣布你得了精神病,必须与外隔绝。”

“不!”

“你生下你肚子里的野种后,如果是女孩,就卖去为娼为妓,男孩就送去非洲,让他自生自灭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

辜宛霓晃了一晃,脸上血色尽失。

她知道他恨她逼走汪小菊,但没想到,他报复泄愤的手法竟然如此狠毒!

人人都说冷帝狠酷无情,她一开始就不该那么天真,自以为可以把这样一个男人玩弄干股掌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