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不想在这个时候全盘皆输,辜宛霓作垂死挣扎,“这不是真的!灭,你是在说气话,你只是在生我的气!我们是那么相爱!我们在一起是那么开心啊!”

闻言,阎灭闭了闭眼。

是啊!他跟小菊在一起是那么开心,为什么他一直不愿正视自己对她的感情呢?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有一天她不在了,才来懊丧悔恨?

“灭。”见他面露痛苦之色,辜宛霓双眸绽出喜悦得意。

看吧!他果然是爱她的!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!

“灭,我爱你!”她抱住他,语气幽怨而又柔情似水。“我太爱你了,才会忍不住嫉妒那女人。更何况,我现在怀了你的骨肉,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上,不要再生我的气了,好不好?那个女人走了,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
“哼,到现在你还搞不清状况!”

阎灭甩开她的纠缠,俊脸如覆冰霜,嗓音至少低于零下二十度,“该走的人是你!”

辜宛霓惊恐失措地瞠大了眼。

他说什么?她已经打出王牌了呀!他怎么还是无动于衷?他是没听清楚吗?

“我……我怀了你的孩子了呀!灭,是我们的孩子。”好吧!她就再接再励,多强调几遍!

“喔?”阎灭冷冷一晒,“你怀孕了?”

“你不相信的话,可以随我去诊所做超声波扫描,医生说,胎儿已有五周大了。”她已收买了那位妇产科医生,把七周大的胚胎说少了两个星期,硬是要栽到他头上。

“哼,那真是恭喜你了!”

“灭。”

“难道你不知道邪尊阎尽跟我的关系?那家伙号称医学界至尊,闲闲没事干就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,这条项链上的坠子是他送我的,也是他尚未公开的得意之作。”阎灭拉开领口,露出他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一条白金项链。

项链?坠子?辜宛霓愕然不解,他到底要说什么?

那条项链她并不陌生,每次欢爱,那看起来并无啥特别之处的坠子就会在她面前晃啊晃的。

“这坠子是特别研制而成,它放射的电波会杀死男人的精虫,所以,你根本不可能怀我的孩子!”

辜宛霓抽了口冷气,脸色煞白。怪不得他从来都不用套子,看来他不是没防范,而是防范得太彻底!

阎灭冷蔑讥讽:“你以为用怀孕这一招,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?哼,你这是在自掘坟墓!”

他瞪视眼前这个逼走小菊的坏女人,要是小菊再也不回来了,这女人就下地狱去吧!

“婚礼二个星期后举行,”他阴冷一笑,目光森寒令人心悸,“你想当新娘,就祈祷我找不到被你逼走的小菊!”

听出他话语中狠冷之意,辜宛霓面无血色,“不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