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件事。」说罢,他低头再度吻住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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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大早,他命令家仆备好马匹,然後没带任何奴仆,就拉了她一同出游,专制的连她说「不」的权利也不给。
她被抱上马,她的丈夫双手环过她控制着缰绳,然後就奔出府;她只能及时抱住他免得跌下马,靠在他怀里勉强自己去适应马儿的律动。
出了楚府,他神情变得潇洒、整个人似乎开朗了许多,俊脸上扬着笑容,一边策马、一边低头望着她。
「怕坐马吗?」他低问。
「不怕。」她摇摇头。
「那我们到山边走一走。」方向一转,他策马朝後山方向奔驰。
她不明白她的丈夫到底在想什么?
原本一切都很正常的,但在昨天听到她和小平的对话後,她那个本来温文而有些愧疚的丈夫,一反常态的发怒、低吼,甚至……对她做出不合宜的举动——她不会是把他给气疯了吧?
昨天早上他离开後,她整个下午都躲在房里,平静的心湖被她丈夫的……二度索吻给彻底搅乱。
他怎么会突然对她做出那么亲密的事,而且还看穿了她的心思?!
她戴面纱,由另一个角度来说,的确是因为不愿意见他。
楚言既然在新婚之夜就撒手离开,连她的盖头巾都不愿掀开、不愿踏进新房见她的面,那么现在当然也不需要见她;原本她真的是打算拿了休书离开的,但他却不愿意爽快的签字。
「在想什么?」不知何时,他已将马停在山边的一处河岸旁,低头看着她。
「没有。」她回过神。
他不信的挑了下眉,但是也没多问的跳下马,然後抱她下来,再放任马匹自由的在草原上吃草。
「我听总管说,我不在的时候,你每天都待在府里看书?」他牵着她,沿着河岸旁走。
「嗯。」她点头,微微挣扎着想脱开他的牵握,结果他不以为意的将手心握的更紧。
「你很喜欢看书?」他又问。
「嗯。」她懊恼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了。
「为什么你到二十岁了,却还没有许亲?」
她顿了下,老实的回答。
「没有好对象。」她不是如家人所以为的不想嫁,而是不愿意随意嫁人。
「那么你为什么愿意嫁给我?」楚言好奇地问。
她迟疑的看着他。「楚言,你要我这个妻子吗?」
「我以为我昨天已经表示的很明白了。」他朝她眨眨眼,暧昧的暗示昨天两人有过的亲密接触。
绿袖努力不让自己太害羞,「那又为什么在新婚之夜丢下我?」
「因为,我不知道我娶的是你。」他站定。「我不认为我母亲替我找的对象,会真的适合我。」
「那为什么你愿意娶?」
「主要是让我母亲安心,再者,我的年纪也不小了,在不能不娶的前提下,从母命是我唯一的选择。」总不能老实说,他是被逼迫才娶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