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我的浴袍呢?”上官敖宇低头找着,一边喃喃地自问。
见他那个样子,徐若茵差点就笑出声。
上官敖宇突然把目光投向她,“是你搞的鬼吧?”
徐若茵眨了眨大眼睛,努力装出无辜的表情,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记得,我的浴袍明明搁在这里,现在居然不翼而飞了,这里除了我就只有你,不是你还会是谁?”他好整以暇地瞅着她,好啊,这小妮子想戏弄他是吗?尽管放马过来吧,他乐意奉陪。
“我哪有?你不要随便冤枉人!”哼,她偏不承认,看他能拿她怎样?谁叫他刚才装大野狼吓她,现在她要扳回一城,嘿嘿……
“真的没有?”他眯起眼。
“真的。”她嘴角抽搐,早巳管不住俏皮的笑意。
“这么说,你没有拿走我的浴袍囉?”
“奇怪,好端端的我拿走你的浴袍干吗?请问,有什么特别的理由,我需要拿走你的浴袍?”她拐一个弯提醒他,她,绝对有充分的“理由”,是他一大早挑衅的叫她可以反过来欺负他的,她现在只不过是牛刀小试一下罢了!
上官敖宇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徐若茵得意极了,“唔,你明白就最好了。”
呵呵——捉弄人的滋味原来这么棒!看来,她要努力的想些别的点子,多多捉弄他,好好欺负他。
“既然你没有拿走,它不可能凭空消失,所以,它应该还在椅子上,是被你压住了。”说着,他一个大踏步向前,伸手要从她背下抽出他的搭袍似的。
“等一下!”徐若茵用书本把他的手拍掉。
哇,他怎么可以这样乱来?上官敖宇挑起帅气的剑眉,“还等什么?小姐,现在可是冬天,你不会是存心害我感冒吧?”
对喔,经他这么一说,徐若茵才发觉,自己的恶作剧实在是太恶劣了,虽然这是室内泳池,而且她也听说,这池水是常年恒温的,可是,冬天毕竟是冬天,这样赤身裸体的,真的会染上风寒。她愧疚地垂下头,“你的浴袍,真的不在这里。”
上官敖宇勾唇一笑,小妮子实在有够单纯的,随便一句话,就把她唬住了,见她这副可爱的样子,他忍不住想再逗一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