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敖宇因为车子还停在这儿,所以回来取车,没想到,却让他及时阻止案件的发生。

如果他迟那么一步,这小女人一旦被那两个黑人流氓带走,后果真是不堪设想!

“get olst!d your own bess!”黑人凶狠地咒骂,并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,想要吓退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。

在纽约,聪明人都晓得要明哲保身!

上官敖宇冷冷一哂,“she is y bess!”这小女人还欠他一笔账,她的事,当然也就是他的事!他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掳走!

“shit!”黑人流氓大声咒骂,其实是有点被他骇人的气势慑住。

但是,仗着他们有两个人,两人都有刀子;而他毕竟只是一个人,又是赤手空拳的,他们认为还是可以拼一拼。

何况,那个东方小妞白白嫩嫩的,十分的令人垂涎,吃不到这块天鹅肉就太可惜了。

攫住徐若茵的黑人暂时放下她,两个人一同对付上官敖宇。

徐若茵重重摔倒在雪地上,惊魂未定,脸青唇白。

她万万没料到,之前被她认定是“恐怖分子”的男人,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救她。

只见他身手矫健,闪过了黑人刺过去的尖刀,再给予迎头痛击,他出手又狠又重,把那黑人揍到瘫在地上。

“小心!”

另一个黑人出其不意,想在背后偷袭,徐若茵见了不由得惊呼了声,一颗心揪紧了,生怕他会被黑人手上的刀子刺中……

上官敖宇一个漂亮的回旋阳,再饱以两拳,便把对方摆平了。

“你没事吧?”

他伸出手,把她从冰冷的雪地一拉起来。

徐若茵的嘴唇在颤抖,“我……谢谢……你……”

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,足见她所受的惊吓有多大。

察觉到她浑身抖得厉害,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,上官敖字伸出长臂,揽着她的纤细身子。一想到她差点就出事,他脸色一沉,语气凶巴巴的好骇人。 “深更半夜,你一个人又回到这里做什么?”徐若茵嘴巴一瘪,“我……”

脸上泪痕未干,更多的泪水又开始汩汩流下。

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上官敖宇没辙地叹了口气,“好了,你不要再哭了,没事了……”他不说还好,他这么一说,心有余厚的徐若茵忍不住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她双手像寻求保护似的,紧紧揪住他的大衣,哭着哭着,还不知不觉地把挂满眼泪和鼻涕的小脸埋进他胸膛——上官敖宇仰天翻了个白眼,真是被她打败了!叹了口气,他安抚地轻拍她因哭泣而耸动的俏肩,低沉的嗓音掺入了一丝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温柔,“好了,哭出来就好多了。”“来,我送你回去吧。你住哪家饭店?”之前,他有注意到她是跟旅行团一起,知道她是观光客。“我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她抽抽噎噎地,经过刚才的惊吓,她不再觉得纽约是个好玩的地方了, “我要回台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