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这个男人一直拧着眉,使得满脸胡子的他看起来更阴沉,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。

喔拜托!她又不是故意去撞他的!这是意外嘛,就跟上次也是意外一样,有什么好生气的?!

接着,她猛地眨了眨眼睛,对喔,这个人就是她之前撞到的黑衣人!哗,她什么人不好撞,居然一而再的去撞同一个人,而且还是这种“气质”很像恐怖分子的人……

咦?他不是提着一个公事包的吗?难不成他的公亭包也跟她的平安绳一样,丢了?徐若茵的视线四下扫瞄着,终于,她看见了那个可疑的公事包似被主人遗弃,远远地搁在玻璃窗前。

这,怎么会这样?!这男人分明已走到出口处了,可他居然搁下他的公事包没带走?惟一的解释是,他的公事包里有鬼!不不不!不是鬼,应该是炸弹,对,准是这样没错。 思及此,徐若茵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抽光了。

她苍白着脸,嘴唇簌簌发抖,怎么办?怎么好死不死居然真的让她遇上恐怖分子了?呜——她才二十三岁,她还这么年轻,她不想死啁!“you!terrorist!you

got abob your bag!”在这紧急时刻,她再也不管什么文法了,派得上用场的几个英文辞汇,从她口中蹦了出来。

上官敖宇一怔,“don’t be rideculo!”

“help!help!call

911!”徐若茵大声呐喊,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,以防他逃离现场,她一手指着他遗留下的公事包,用尽全力地喊出来:“there is a bob

his bag!”

顿时,她的话引起一阵恐慌,有些人一听到bob便惊惶尖叫,争先恐后的涌向出口,逃命去也。

上官敖宇拧着眉, “小姐,你的玩笑开得太大了!”

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刻,他们两个如果继续赖在地上,难保不会被逃命的人踩成肉饼。于是,他利落的一个翻身,迅速将这个惹祸的小女人从地上捞起,把她带往安全的角落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吗?救命啊……”

徐若茵迟钝得察觉不出他的好意,扯开喉咙直喊救命,一心认定他是恐怖分子。

上官敖宇真希望自己可以不用钳住她,这样他就可以腾出双手来捂住耳朵,保护他那饱受荼毒的脆弱耳膜,“你喊够了没有?”“啁?你……你会讲中文喔?”

“不行吗?”他拧着眉,这个小女人不是尖叫,就是净说些蠢话, “我是炎黄子孙,会讲自己的母语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”

“可……可是你……”

徐若茵吞了口口水,畏惧地瞅着他深刻的五官,以及那足以遮去半张脸庞的胡子,还有他那异常高大壮硕的身躯,他那个样子真的不像龙的传人耶,倒是真的很像危险分子什么的!“我脸上有字?写着我是恐怖分子?”他板着脸,神情更加骇人。

“你……”好吧,她承认,她是有点以貌取人,可是,他的行为也有令人起疑之处啊,“你为什么遗留下你的公事包?我敢打赌,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危险物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