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有准许妳出去吗?」他条地来到她面前,挡住她的去路。
她真想掏一掏耳朵,把他的话听清楚一点。他以为他是谁,去哪里还要他的准许呀?
「妳穿的这样暴露,出去招蜂引蝶吗?」他的声音冷得快结冰了。
「要你管!我喜欢怎样穿就怎样穿!」她也气炸了。
哼!竟敢批评她的衣着,他懂什么!她这叫清凉,不是暴露!夏日炎炎,谁会把自己像包粽子似的,密不透风地包起来嘛!
「妳再说一遍!」他的声音里满合威胁。
「哼!再说一百遍我都敢!我说,我喜欢怎样穿就怎样穿,爱去哪里就去哪里,你管不着!」她的气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拖到沙发上。
「妳这是什么态度!是不是玩得忘了自己的身分了?我非要好好教训妳一下不可!」他坐在沙发上,把她屁股朗上地按在自己腿上,狠狠地扯下她的裙子。
「喂!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」她拚命挣扎。
「我要打妳屁股,看妳以后还敢不乖吗!」说着,他扯下她的底裤,扬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打下去。
「哎哟!」她痛喊一声,虽然她从小是个奶奶不疼、爷爷不爱的小孩,但,也从来没人打过她的小屁股呀!
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挣脱他,连滚带爬地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他如狼似虚的紧追上去,撞开她正要关上的房门。
「妳逃不掉的。」他冷冷的说。
林草草吓得不知所措,被他逼得节节后退,「好好,我认错,我道歉,行了吧?别再打我屁股了……」
他无动于衷地欺近她,像老鹰抓小鸡那样抓住拋,把她丢到床上。
林草草一接触到软绵绵的床,便马上翻身想爬走,奈何动作没他快,他一把抓住她,不由分说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顿。
她痛得扭来扭去,无计可施,只能忿忿地骂道:「你是暴君!恶棍!魔鬼!我讨厌你!」
他足足打了二十下,手劲始终有所保留,而且越打就越轻,打到最后简直就像抽苍蝇那么轻而无力了。
「说!以后还敢偷偷溜出去玩吗?」
她噘着小嘴,揉着麻痛的屁股,心里一百万个不服气,可是,唉,又能怎么样呢?好女不吃眼前亏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