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永远都有那种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说的很正确。”

“不是因为你歪理特别多吗?”

“哪一点是歪埋?”欢迎指正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她偏着头,想了一想。 “因为你很会找理由,不管是什么事,你都有理由,所以就是歪理。”

她这句话才有很大的问题吧!

不过这种话题要是继续下去,肯定没完没了,所以菊池凤先很绅士地决定不替自己辩解。

“妳喜欢吃什么?”

“虾子。”她开心地回道,然后补充一句: “不过我不喜欢剥壳。”

“我帮妳剥吧。”

“咦?”她眨眨眼。 “那──我还要吃冬粉。”

“好。”他把冬粉放进沸腾的汤锅里。

“还要青菜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香菇。”

“好。”丢进去煮。

“我要加芥茉酱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你……今天晚上特别好说话耶!”正常情况下,他应该会让她自己剥,自己煮吧,他发烧了吗?

“妳不会是在怀疑我发烧了吧?”

“咦!”他怎么知道?

“看吧,我什么甜言蜜语都没有说,只是对妳好,妳就开始觉得我不对劲了。”他半笑半叹道。

呃──好像真的是这样。

“是为了安慰我吗?”沉默了一下子,她才问道。

“一开始,我们就都知道只有短短的一个月,总会分别的,不是吗?”他剥好一只虾子,放进她碗里。 “夜,安慰或许可以让妳好过一点,但改变不了事实,我从来不做这种事。”

他还真是实际。

夏川夜默默将那只虾子夹起来,沾酱,用力咬一口。

“对妳好,是因为我想这么做,不为任何原因。”他笑着,将煮好的冬粉装在碗里,放到她面前。

啊?咬了一半的虾子含在嘴里,她呆呆地望着他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