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终于肯看我了。」修恩低笑地说道。
唐蒨彻恼着。不说话,只是直直地望着他。
「妳很迷人。」他突然这么说,让唐蒨愣了一下。「比这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迷人。」
她的表情转为疑惑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,他刚才明明觉得她引不起他兴趣的 ──
「有一天,我一定会彻底拥抱妳。」
「啊?」
「在那之前,妳还有时可以做心理准备。」
「我干嘛要有心理准备?」白他一眼,她 … … 才不要让他抱!
「蒨,听话。」
修恩倾近她耳边,低语中带着一种很暧昧的亲昵,让唐蒨吓了一跳,敏感地缩了下身体。
「你 … … 干嘛这样?」
「我不想弄哭妳。」他轻道。
「我才不会哭!」她反驳。
修恩挑眉笑了笑,不取笑她刚刚哽咽的模样 ,只是站了起来,然后朝她伸出手。
「来吧,我送妳回去。」
唐蒨把手放在他手上,让他拉起狼狈的自己 。
「我这样不能走出去。」
低头看看自己,很明显一副狼狈的模样,就算身体被他的外套遮住什么也看不见,但这根本就是欲盖弥彰。
「放心。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的。」要无声无息离开这里太容易了。
☆ ☆ ☆
她严重怀疑,他根本有当贼的天分!
那天晚上,短短二十分钟,他们不但成功离开举办宴会的屋宅,还把车子给开出来。
股离谱的是,他还一路上告诉她哪里有人守着、哪里有监视器等等,最后非常悠哉地带她离开了宾客云集的赫曼家。
直到他把车子开上公路,她都还处在震惊的状态。
看他明确指出监视器的摆放位买、型号、功能,再加上各个出入口家仆所站的位置,跟他们来参加宴会时完全不同,他却依旧能指出来,让她对他的记忆力很惊讶,再想到他住处超级完善的配备和保全系统 … … 他真的让人很好奇。
他有着不为人知的武技、对枪弹也很在行。不像是一个建筑师会有的能力。
有些时候他轻浮得让人讨厌,可是更多时候他却是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关注着周遭的动静,自己却一直没有动作。
他的一切,真的很难让人理解。
「修恩,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」
「一个男人,喜好玩乐、喜爱女人。」修恩一边开车,一边回答,语气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