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恩.赫曼斜靠着墙看着窗外,一脸无聊地看飞机的起降。
「修恩,」菊池凤先走过来,「不过去赌一局吗?」
一群人从台湾特地赶来日本,却没来得及凑到好友南浩旸的热闹,看见他跟他的未婚妻甜甜蜜蜜的模样之后,他们只能扼腕来得太慢了,以至于什么都没玩到。
玩美cb成员们当下决定各自打道回府,等待下一次的聚会。
于是,居住日本的菊池凤先成了机场里唯一送行的人,一群人一起来到机场,在等待飞往不同国家的候机时间,就在贵宾室里赌起来以打发时间。
「没兴趣。」修恩摇头。
菊池笑了笑,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回答。
基本上,修恩只对搏击和画建筑图有兴趣,赌博对他来说太缺乏挑战性了。
「这次回德国,赫曼家的继承人也将会正式决定了吧?」
「大概吧。」修恩不在意地回道。
「你知道,如果你想要,绝对可以成为赫曼家下一代的当权者。」就血统继承的顺位而言,修恩虽然名列第三,但只要当权者亲自指定,继承顺位就一点意义也没有。
非常恰巧地,现今当权者赫曼夫人,的确有意栽培修恩。
「我没兴趣。」那位子谁要谁拿去,他回赫曼家从来不是为了继承赫曼家的任何东西,他甚至不屑赫曼家所提供的一切。
「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」菊池微微一笑,「不过有些事就算你不在意,却有人很在意,甚至痛恨你回到赫曼家,我想不用我说是谁,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人。」
「那又怎么样?」想动他,也得看那个人够不够本事。
「是不能怎么样。」菊池点点头。
想动修恩,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办到的,一点小小的狙击行动就想撂倒修恩,那根本是在作梦。
「不过,小心不蚀本。」菊池还是给了一点忠告,「他最近和汉中企业的负责人交情不错,似乎有计划要进行。」
「那又如何?」修恩兴趣缺缺地回道。
他就是这种连理都懒的表情,难怪他被高度肯定、名声跟着拉高的同时,讨厌他的人也很多。
菊池暗自摇摇头,修恩这种个性,真不知道该形容是率真无伪,还是该批评他根本不会做人。
「知道唐朝吗?」菊池又问。
「嗯?」修恩终于把视线转向菊池。
「唐仁龙先生是个值得信任和敬重的人,如果可能,别和他成为敌人,可以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