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柔美的神态与白色睡衣显出的纯真与荏弱,他呼吸一窒。
「如果我以後有女儿,对一个害我女儿受伤的男人,我的态度恐怕会比令尊更不客气。」他自嘲的走向她,压下心中猛然的骚动,然後将她拉近怀里细细打量。「你看起来好多了。」
「我必须快点好起来,否则爸爸每次见到你,一定部不会给你好脸色看。」她皱了下眉,那是她很听话吃药的主要原因。
慎一低笑。「如果伯父知道你这么保护我,而且还故意跟他作对,一定会很伤心。」
「我才没有呢!」她皱皱鼻子。「我爱爸爸,也爱你,我希望你和爸爸会因为我相处的更加和睦,而不是因为我把每次见面弄得彼此大眼瞪小眼,伤肝又伤肺。」
「伤肝又伤肺!?」
「对呀。有火气就伤肝,肝火太旺,对身体不好;大吼大叫就伤肺,因为急促的呼吸会增加肺的负担,对身体也不好呀。」
慎一听得当场哭笑不得。
「真服了你!」歪理一堆。
「唉呀,反正总而言之,我爱爸爸,也爱你,你们不可以为了我吵架啦。」这是结论。
「是。」他长长应了一声,表情颇无力。
茗双踮起脚尖亲了他的唇一下,然後拉著他一起坐在床上。
「你来这里,公司的事不要紧吗?」
「不要紧,有绪之在,何况大部分的问题都解决了,现在剩下的,只要绪之盯著就好,至於要做到什么程度,就全看绪之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她放了心,抱著他一同躺下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偎著,难得的平和让两人都放松了自己。
「茗双。」他抚著她的发。
「嗯?」
「等这些事都结束之後,嫁给我好吗?」
「嫁给你!?」茗双立刻用手肘撑著自己,反过身看著他。
「你不愿意?」他仔细盯著她突然惊呆的脸。
「你……你说真的!?」
「当然是真的。」他再肯定不过。
「慎一!」她倒在他身上,兴奋却很笨拙的吻住了他的唇,但慎一立刻将主导权接了去,身子一翻,反将她压在身下。
「答应我吗?」他的吻不断落在她的脸上、唇办上,和裸露的颈背肌肤上,她主动的一吻打碎了他的自制,燃起了他刚刚好不容易压下的骚动。
「慎一……」她的呼吸紊乱不已,脑子热烘烘的,身体也热热的,他问什么在此刻都不重要,她只感觉得到他。
他吻遍她裸露的肌肤後,又回到她的唇边,两人的身体密密的贴合著。她喘息著回应,除了他的吻、他的抚摸之外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房内的温度愈升愈高,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睡衣的排扣全被他解了开,他的吻往下栘到她的胸前……
「叩、叩、叩。」
突来的敲门声,打散了房内旖旎迷乱的氛围。源慎一迅速回神,低头望见她敞开的衣襟,他差点想不理外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