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!」她尖叫,拉住他的手。「我们……在车上,会……会跌下去。我道歉,你不要——」
天知道她有多么怕痒,听说怕痒的女人会被自己的男朋友或老公管得死死的,她好像就是这样哦。茗双暗暗地想。
「好吧,暂时欠著。」他收回手,但是表情是坏坏的威胁:「不过,待会儿下车之後……」
「慎一,你不可以欺负我。」她可怜兮兮地说道。
「那么,疼爱和欺负,你选一种。」他很大方的提供选择。
「什么是疼爱?」
「就是……」他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,只见她立刻红了脸。
「那……那……我选……疼爱。」她小声到最後两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。
「什么?」他倾近她想听清楚。
「疼——爱。」她声若蚊蚋,再一次说道。
慎一露出大大的笑容,用力的搂住她,让她的脸藏在他的胸前。
唉,他的茗双还真好拐。她其实可以什么都不选的,毕竟她又没做错什么,不过……他又笑了出来。
不过,既然她选了,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失望的。他要是会放过这种绝佳的机会,他就是笨蛋了。
和慎一在嵯峨野和岚山共度了愉快的下午後,隔天慎一就开车来载她,说是既然她要在大阪住几天,他就顺便回去。
「你公司的事不忙吗?」从重逢开始,他好像就一直跟在她身後跑,没见他去忙过什么事。
「放心,有绪之在,他会处理好一切事情的。」源慎一笑了笑。
这也是个机会,看看绪之能做多少,他相信不用多久,绪之绝对可以应付自如,独当一面。
茗双点点头,到楼上收拾衣物。
而坐在楼下等的源慎一也没闲著,马上被叫进宫下五郎的书房。
「伯父。」
「你要送茗双去大阪,我们长话短说。」宫下五郎示意他坐下。「五年前的事,你怎么解释?」
「发生过的事实,我无法解释,但不管是五年前或是现在,我对茗双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。」源慎一诚恳的说道。
「你认为单凭这几句话,我就应该信任的将茗双交给你?」这小子真是个闷葫芦,连个解释都不肯说。
「伯父,我知道你仍然对我订过婚的事觉得生气,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替自己开脱罪名,我唯一能做的,是从现在开始好好保护茗双、珍惜她,不让她再为我掉一滴眼泪。」
「如果有人反对你和茗双的事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