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慎一接过报纸,读完那一页报导,他的表情沉了下来。
「告诉我,是真的吗?」她咬住发颤的下唇轻问。
「是。」他抬起眼,冷静的看著她。
他的肯定无疑是一道雷,劈得她脸色瞬间苍白若纸。
「为什么?」她困难的发出声音。
「没有为什么,这是事实。」他将报纸交还给她,看著她木然的接过,他的心一阵揪疼。
茗双闭起眼,极力忍住眼眶里的泪水。
「给我……给我一个理由。」
源慎一很想伸出手,将她搂入怀里安慰,可是他不能。他用著全身的自制力,让自己的双臂保持不动的放在身旁的位置。
「源家与神田家,门当户对,这是再好不过的组合。」
「不!」她尖锐的叫,结果却只发出低呼的声音,她扯住他的手臂。「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、这不是你的本意!」
源慎一看著她,眼里的神情既复杂又歉疚,而深深的感情,藏在他刻意表现出的淡然背後。
他想说出一个够美丽的谎言,但是一看见她痛苦的神情,他的声音全哽在喉咙里,根本发不出来。
「告诉我,慎一,你告诉我!」她摇著他的手臂,两颗豆大的泪随之滑出了眼眶。
慎一被她的泪震撼住了。
「茗双……」他终於忍不住伸出了手,一手揽著她,一手轻揩著她的泪。
茗双偎靠入他怀里,他身上熟悉的气味令她觉得温暖,但是他的话……却像刀刻入她的心。
「茗双,忘了我,或者恨我都好,我和神田家的事——已是事实。」他残忍的低语。
茗双全身僵住,不可置信的望著他。
这张脸、这胸怀、这伟岸的身躯,是她一直以来熟悉的,然而他此刻的表情,却仿佛变了一个人。他的声音,依然有著撼动她心的沉稳,然而他的话,却在一瞬间将她打入地狱。
她苍白的脸完全僵硬,瞪大著眼一瞬也不瞬,全身微微颤抖著,僵直著身躯退出他的环抱。
「再……再说一次。」她扯动唇办,声音几乎发不出来,但他却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「忘了我,或者恨我都好,我和神田家的事已成事实。以後,我的一切——与你无关。」他残忍地再说一次。
茗双的表情瞬间再度惨白成一片,她看著他,眼神却透明的像看不见任何东西。她颤巍巍的转回身,手里的报纸被她抓得死紧。
「茗双,我送你回去。」他抓住她的手道。
她的表情与反应,完全在他意料之外,她这么的沉静,不吼也不叫,甚至连怒气都没有,而她此刻的神态,令他无法不担心。
他宁愿她叫、骂他、恨他,就是不要她这么安静,这令他不安到极点。
「不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