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的休养生息,让她身体好了大半,其问还不时得应付萧那个大肚婆因为不能来,而改用电话炮轰。

这之中,亚织最确定的,只有两件事——

第一,人绝对不能突然无故失踪,否则回来时,众亲友的炮轰绝对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。

第二,就是这些人一定在计画着什么。

如果千秋能找到她,代表她应该知道了一些事,可是却没有人对她提起福冈的事,也没有人提起高桥信史,大家都装作一副没事样,只是尽心尽力照顾她;这实在太诡异了。

这天早上九点,亚织准时又接到电话炮轰,好不容易捱到十点,才挂上电话。千秋很体谅地端来一杯刚打好的苹果汁,替她补充水分。

“萧的预产期还有多久?”亚织喝了一大口果汁止渴后,问道。

“就这一、两个星期吧,怎么了?”

“她再不快点去生孩子,我就要被她烦死了。”亚织猛翻白眼。

每天三通电话“问候”,每次长达一小时,谁受得了啊?就算萧想让电信公司赚电话费,也不是这种讲法吧。

“她是关心你嘛。”千秋忍住笑。

“关心?我看她是太闲了,拿我当消遣才对。”谁都知道萧大小姐——龙泽夫人身怀六甲行动不便,害她日子过得无无聊聊,现在好不容易出现有趣的事让她关心,她不好好玩一玩才怪。

对了,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。

萧打电话来,每次都问她和高桥信史之间的事,然而天天照顾她的千秋,却闭口什么也不说;她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?

碰到有怀疑,对象又是好朋友时,最好的方法就是单刀直人。

“千秋,我进手术房后,手术房外发生了什么事?”

千秋眨眨眼,然后笑了出来。

“我还在想,你什么时候才会问。”

“那么,告诉我吧。”亚织洗耳恭听。

千秋把那天她到神野医院后见到的一切,完整地陈述一遍;包括柳川先生和焦急的高桥信史。

“萧认为,那个盲目的男人居然看不出你的好,还抓走你,理应受一点教训;我也赞成,所以我们就帮你紧急转院到源家的私人医院,封锁你的消息,连院内的病人资料都不登录。有绪之的全力配合,外人根本不会知道你在哪里。”

亚织听完,好气又好笑。

“你们喔——”婚姻太过幸福美满、日子过得太闲没烦恼,才会想出这种整人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