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明白了。”大岛再度颔首。

“嗯。”高桥信史点点头,接着又问了一些帮中的情况,下完裁决,便起身离开。

他还真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。

当阳光照进房里,她也醒了过来,没看见他站在窗前的位置,她几乎就确定——他不在。

胃不痛了,身体上的酸痛好像也少了许多,她下床走出房外,整个庭园小屋,果然只剩她一个。

她当然可以闯闯看,也许真能离开,可是如果她真逃了,她也敢打赌,那男人铁定会真的恨她一辈子。

她不想一辈子都背着这种愧疚,而现在所受的对待……就当是一种赎罪,她不曾真正想反抗。他们两人之间,总要有人先低头。

亚织在迂回的走廊间来来回回,看到令她感兴趣的造景,就停下来欣赏;直到日光的热度渐渐加剧,她才退回屋内。

一进客厅,她就吓了一跳。

高桥信史坐在和室客厅唯一的一张椅子里,一副君临天下的态势。

他依然是一身全黑的装扮,即使穿着休闲衣,他散发出的气息仍然是冷淡而疏远。

这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的?

“观察的如何,想到方法离开这里了吗?”他一开口,她就知道他一定回来好一会儿了,并且把她在走廊来回的模样看在眼底。

“当然想到了。”她不驯地望着他。

“哦?”他眼神里的温度立刻下降了几度。

“那就是由你带我离开。”她没好气地补了句。他那个神情,就是一副随时准备逮到她再次背叛他的模样,实在很让人生气。

“每一个阶下囚,都会不惜拿命冒险,以换取自由。”他摆明就是不信任她。

“那只有在阶下囚想要自由时才会这么做。”她靠着门框站立。“但现在你眼前这个阶下囚,还不想要自由。”

“那只是目前、现在。”

她深深望着他。

“你想听什么?听我保证我不会私下逃走的话吗?如果我保证了,你就会相信我吗?”

“不会。”他冷硬地道。

“那你又何必问?”她飘忽地一笑。

椅子的扶手突然传出一声碎裂声。

“不必我提醒,你也该聪明的知道,如果你逃了,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点头。“不过我怀疑,如果你不打算杀我,那我的处境还会比现在更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