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宫大哥?!」顾不得痛,她差点惊跳起来,满脸通红地按住他的手。
「如果不揉散那些酸疼,妳明天会无法下床。」他望着她,俊颜表情未变,连一点点尴尬都没有。
水儿羞得不敢看他。
他他他……而她她她……
南宫缺抬起她的脸。
「害羞?」
她说不出话。
「在妳发烧的时候,衣服是我为妳换的,也帮妳擦拭过身子,妳的身子,我早已瞧遍。」他定定地道。
她脸更红了,贝齿咬住下唇。
她不明白他怎么想,可是……她懂得男女有别,女子的身体……是不应该给男人瞧见的,可是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,害她连显出害羞都觉得自己像是小题大作,可是……她真的不知所措。
现在不是意识昏迷的高烧时候,她清醒着,清楚明白地知道他……瞧尽她的身子,也……抚遍她的身子……
他猜,她的脸要是再红下去,大概就又要「发烧」了。
「医者眼里,无父母之别。把我当成大夫,妳会自然点吗?」他蹙眉问着,知道男女之别,但无法体会女子的那种微妙羞怯心理。
她摇摇头。
南宫缺好奇了。
「那么以前妳生病的时候,都怎么办?」
「姊姊请大夫的时候,只会让大夫看到我的手腕、替我诊脉;如果需要瞧我的眼神,姊姊会以面纱蒙住我的脸,不让任何人看见我的脸,在一旁守着我。」她低低回道:「姊姊说,在醉花楼那样的地方,不让人看见我的脸,是对我最好的保护。」
顿了顿,她更小声地道:「我很怕有陌生人,姊姊知道我怕生,只有在不得已的情况时才请大夫;其实,因为我常生病,到后来,姊姊也会医一点小毛病、学会一点医理了。」所以,她看大夫的机率就更少了。
听起来,她这十几年的生命里,接触外人的机率还真是少得可以。
「妳怕我吗?」他问。
「不怕。」她摇头。
「不怕我轻薄妳、对妳不轨?」她应该知道,她是个很美丽的小东西,少有男人见了会不起色心。
「你不会。」她讷讷回道。
「不会吗?」说着,他拉开她腰绳。
水儿犹豫了一下,还是信任他地乖乖趴回床上,刚刚回复正常的脸色再度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