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礌心情一激动,气血翻腾的呕了出来。
南天仇见状立刻上前点住他胸口要穴,在他背后连拍数掌,顺了他的血气。到底他是水玥所深爱的男人,南天仇不可能真的对他做到狠绝。
「我要见水玥。」蓝礌气血一畅,立刻对南天仇道。
南天仇摇摇头。「你进不去云流宫的。」
「你可以带我去。」
「带你去?!」南天仇看着他,「再让你伤水玥一次吗?」
「不会,我不会再伤害她。」想着水玥可能受的苦,蓝礌既心痛又自责。「我……我爱她。」他爱她呀!
总算听到这句话了。南天仇松了口气,但神情可没半点放松,依旧冷峻。
「这句话,等你有机会见到水玥的时候,再自己对她说吧。」
白雪皑皑的祈连山群峰,终年少有人迹;然而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出入的人显得特别多。
南天仇还没见到宫主,就先看见了雷玦与石无过。
「天仇大哥,你总算回来了。」雷玦一看到他赶回来,又见他带了个人,隐约猜到他去做了什么事。
「水玥呢?」
「她……」雷玦叹了口气。「宫主下令以金针封住她体内真气,在吃下情丹后,关入思过崖。」
「情丹?!」南天仇脸色一变。他刻意不完全医好水玥的病,就是希望宫主能念在水玥病体未愈的份上,别惩罚的太重,想不到……
「是水玥自愿的。」石无过看着那个「罪魁祸首」,深思地道:「宫主还没有决定怎么定水玥的罪时,水玥就自愿服下情丹。」
「『情丹』是什么?」蓝礌愈听愈不对,愈听愈心慌。
「情丹是由一种上古异卉提炼而成,它不是一种致命的毒药,却会让人生不如死。」南天仇说道:「尤其是心里存有思念、强烈情爱的人,每一动情,胸口便有如万根针刺,那种痛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。」
蓝礌脸色一白。
「为什么?」水玥为什么要自愿受这种苦?
雷玦看着蓝礌,清楚地道:「水玥说,她不后悔爱上一个人,但她仍不该为了情爱而辜负宫主的托付,所以她愿意承担自己的选择,再苦她都甘愿。」
蓝礌震颤的几乎受不住。
水玥、水玥--他看向南天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