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麻,觉得脚好像不是自己的。”呼,没想到会这么累。
“我帮你按摩一下。”方长武伸出手,将她的脚移放到他的腿上,然后在她脚上几个穴道处按压。
又痛又麻、又酸的感觉让她紧咬着下唇、皱着眉头。
掌下,是她里着亵裤与衣裙的修长双腿,方长武专注的不让自己的心思游移,即使明白这种接触有多不合宜,但为了让她能好过些,他也顾不了那么多,他一面按压,一面望着她的表情。
“如果痛,喊出来你会好过一点。”
她摇摇头。“我还好,没想到才走这么一点路,居然会这么累。”
“你走的不算一点路。”方长武回她一笑,引她看向山下。“那里是西城门,出城门不久我们就开始走,左边直去会到一个山崖,右边有两条路,朝正南方走会到下一个城,而走向西南就会到这里。”他一一指出位置。
“山崖?”
“嗯,那是一个地势很险峻的断崖,如果有一天你走到那附近,要特别小心。”他叮咛着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“为什么不对大夫人说,是四小姐推你下车的?”方长武问。
“她不会相信。”他突然按到某处穴道,惹得她低抽口气。
“忍耐一下。”他安抚道。现在痛一下,总好过她明天开始得痛好几天的结果好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深吸口气。
“就算大夫人不相信,你也不必替四小姐隐瞒。
“我不是想替任何人隐瞒,只是讨厌辩解。”她低声说,“她们从来没有相信过我,也没有重视过我,她们喜欢怎么想我,就怎么想,我不在意。”
“所以这些委屈;你就自己承受?”他脸上有着不赞同。
“我像那种会委屈自己吞的小可怜吗?”她斜睨着他。“我只是懒的话那些人费心,不过如果有机会,我会回报她们的。”
她才不是那种只会被欺负、却不会反抗的小笨蛋。
“只怕你还没回报,就已经被四小姐整惨了。
“有你在我身边呀,我才不怕。”她朝他一笑,觉得双脚已经好多了,感觉又像是自己的了。
跟武哥一起走路,比坐在马车里跟司徒绢一起好太多了;脚酸痛一下没关系啦。
“我不可能一辈子在你身边,到时候你怎么办?”
“如果没有武哥,那艳儿变成怎么样都无所谓了。”她依旧笑说,神情里却有丝认真。
方长武没发现。
“就算没有我,你也一样是司徒窘的小姐,只要老爷在,没人会敢亏待你的。”
在司徒府八年,他至少也明白了一点,没有母亲的司徒艳常是受忽略的那个,而三夫人的厌恶,让她在府里的生活更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