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长武皱了下眉。
“下次,如果你再这么做,以后我绝不再带你出门。”他威胁。
“武哥……”她不依的低叫。
“不行,没得商量。”他狠心地道。
司徒艳嘟起唇,一副委屈欲哭的模样惹人心疼不已。
方长武强迫自己别开眼不要看她,不然他一定会心软。
“你不理我了……”她呼息一抽、一抽的。声音合着浓浓的哽咽,方长武不得不回过头。
“艳儿,这是为你好。”为什么她就不能体谅—下他担心她的心情呢?
“我不要!”
“艳儿,你不能出任何差错,否则我怎么向你爹交代?”
“如果安全的意思就是代表离你愈来愈远,那我不要安全;我只要武哥在身边,永远不分开。”她孩子气的抱住他。
“艳儿!”他避着她亲近的举动。“你不是小孩子了,应该明白男女有别、授受不亲的道理。”
“如果长大了就必须和你保持距离,那我不要长大。”她任性地道。
“人不可能永远都不是大,你会成长,我会老。”
“你才不老!”她抗议。
是吗?他长她八岁,她今年十八,而他已经是二十六岁的小老头儿了。
“我不管你的年龄多大,我的年纪多大,我不要你离我远远的。武哥,你为什么要避开我?你以前不会这样的。”难道长大,就代表得和他分开吗?
她没有变,她相信他也没有变;那么,是什么变了,让武哥开始若有似无的疏远她?
方长武深深的看着她,到口的话又吞回去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你是司徒家的千金小姐,就算我是陪着你长大的人,依然不是你的亲人,女孩子家,该重视自己的名誉。我们不适合太过亲近。”
“那些礼教世俗观念,大部分都是用来方便男人、限制女人的,我才不要理。”又是礼教,嗟!
“就算你不理,也不要刻意违反。”方长武正色说道,“走吧!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武哥,”她拉住他。“那——你不生我的气了吧?”
“你是小姐。”他只是她的护卫,没有资格生她的气。
“你不原谅我,我们就不回去。”她站在原地不动。“武哥,不要以身份来疏远我,如果你讨厌我,可以直说;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外人、当成护卫看待。”他……他是她最重视的人,他不明白吗?
方长武顿了下,终于回过头。
“答应我,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。”
“嗯。”她忙不迭点头,知道这是武哥软化的迹象。
“答应我的事,要做到;不要欺骗我、也不要敷衍我。”
她迟疑了下,才慎重的点点头。“我保证,以后答应你的任何事;我都不会再违背,可是,你也不能要我保证我做不到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