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她一定是头壳坏掉了,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错觉。他怎么可能会像个孩子般的赌气嘛,他可是个狠酷无情的暴君耶,一不高兴随时可
以砍掉她的脑袋,又何须赌气
这么看来,惟一合理的解释是他已经厌倦她了,不想再见到她了。
才只这么一想,胸口就一阵揪心痛楚,她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吸气,一边倔强地告诉自己,她不是为了他而心痛,不是!绝不是!
卓玫颖心烦地在房里踱来踱去,这还真是一间奢华气派的囚笼,只可惜她一点都不懂得欣赏。
她停在房门口,第n次将小脑袋瓜伸出门外张望——
没人,外面真的连一个侍卫也没有
窗没关、门没锁,又没禁卫兵监视她——这算哪门子的囚禁?
搞不好是刚才那个侍卫在诓她?其实她根本没被软禁?对,她才没那么容易让人给唬住,她只要壮起胆子,迈开脚步走出去……
但,她不想自欺欺人,宫中的侍卫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假传圣意,这一点“常识”她是知道的!
这么说,是那霸君故意的了?
哼!好卑鄙的居心哪!
他故意大开门户,看准了她会受不了“诱惑”,违旨闯出去,那他就又有名目惩罚她们母女俩了——真是有够毒辣的!
不行,她一定要忍,无论如何都不能沉不住气!
卓玫颖粉拳紧握,咬牙切齿地叫自己忍忍忍——
但,她怎样都坐立不安,直想要出去当面向那个霸君问个明白,她母亲现在到底怎样了,在黑牢里有没有受到蛇鼠的攻击,她是不是已经
被调出黑牢了,还是仍被关在那儿受苦……
这时,瑟尔皇宫上上下下都为了欢迎来自东欧的杰薰皇爵而忙碌不已。
生性冷傲的瑟尔王,向来对列强的首领来访都表现得不冷不热的,然而,一接到乔契尔•杰薰突然到访的消息,瑟尔王高兴之际,马上下令
在宫中设宴款待,还亲自到皇家机场去迎接这位好友。
而刚步下私人飞机的杰薰皇爵,劈头第一句话就冲着欧伦调侃道:
“怎么竟然是‘你’来接我?唉,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?”
天底下,就只有他和泽威•珞其敢这样捋虎须,而一点都不用担心会触怒这头猛虎,因为他们三人在剑桥大学念书时,就已成了莫逆之交,
彼此开起玩笑来可说是百无禁忌。
“你这小子,我可是给足你面子了,你还想怎样?”欧伦仍是一脸酷相,还煞有介事地向他挥去一拳,“真是欠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