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伦扬起冷笑,挑衅地望着她,“哼,你胆敢开枪的话,我绝对会让你尝到这苦果”
卓玫颖凄然苦笑,“救不了我妈妈,我已经没有什么顾忌和留恋,横竖是一死,还有什么不敢的!杀母之仇不共戴天,暴君,我要你血债
血偿!”
语毕,她愤然扣下手枪的扳机……
怎么会这样?
她用力想扣下扳机,却骇然的发现怎么都扣不下去,在那短短的一瞬间,他已狞笑着将她推倒在床上,轻而易举地取走她手中的短枪,反
过来瞄准她的小脑袋,他扬起冷讽的笑意,“你不懂得打开保险是吧?我来教你。”
说着,他示范地打开保险,枪口复又抵住她的太阳穴。
“下次我会记住!”卓玫颖恨恨地说。
“下次?你以为还会有下一次吗?”他阴沉冷酷地低声笑了起来,这个女人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,他承认自己是太过大意了,不过,同样
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第二次!
卓玫颖恨恨地瞪视他,明白他话里冷肃的杀意,她无惧地仰起小脸,恨只恨自己没有一枪轰毙他!事到如今,她也知道自己是难逃一死。
“不过,就这样杀了你,未免太可惜了。”
枪口缓缓地往下移,从太阳穴治着脸颊一路来到她粉嫩的颈项,然后探进她的衣襟里,冰冷坚硬的金属直抵她的柔软。
“你别碰我”她浑身直颤抖,露出愤恨嫌恶的表情。
他冷嗤一声,“我就是要碰你!还要你在我的身体下放浪呻吟!我如果玩得尽兴,就赐你一个全尸。”
“放开我!”她拼命挣扎反抗,人死了就一了百了,她才不稀罕全尸不全尸,她只求死得有尊严,就算身首异处、粉身碎骨又何妨。
“我偏不!”嗤的一声,他撕裂她身上的贴身绸衣,然而,炽热眸光在看到遍布她赤裸身子的瘀青和擦伤时,充血的双目倏地闪过幽黯的
森芒,他咬牙低咒:“该死的凯拉斯还真是疯狂,留下这么多‘战绩’……”
在明白到他话中的含义之后,卓玫颖愤慨地驳斥,“你……你胡扯什么凯拉斯将军是正人君子,才不是你肮脏脑子所想的那样你不要污蔑
人家”
“难道不是吗?你身上证据确凿,还想狡辩?哼,你们女人就是犯贱,喜欢男人给点苦头吃。”他狠狠握住她一边的椒乳,用力揉搓拧弄。
“啊……卓玫颖吃痛,死命去拉扯他作恶的大手,“才不是这样你……你不要胡说我的伤是跌落山坡时造成的,根本不关将军的事……”
“喔?”他顿了一下,记起了密探向他报告过,凯拉斯曾派人到山底下搜寻女孩的下落,他眯起了眼,语气充满强烈的不悦,“不管怎样,
你这个样子很令人扫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