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您将看诊卡给我。”
“看诊卡?没有。”或许,他得叫殷若给他办一张!
“啊?”护士小姐眨了下眼睛,又点了下头,“您没带看诊卡来啊?没关系,只要把您的姓名告诉我,我就可以找出您的资料……对了,您的宠物在哪里?我必须先帮它量体重和……”
“我没有宠物!”滨野寺眉峰紧拢,到底有完没完啊?他不耐烦地撇下登记处的小护士,径自闯进去找殷若。“唉!先生,您还没登记!”眼看结识帅哥的机会就快消失,护士小姐着急地在他背后大喊,“我还不知道您的姓名耶,还有地址、电话……”
“行了,他不是顾客。”
站在会诊室门边,由始至终听见他们的对话,殷若这时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滨野寺见到她,不由得眼睛一亮,咧开温柔的笑意。
“殷若……”
殷若没好气地甩上门,阻绝护士小姐痴望的眼神,“你又来这里做什么?”她生气地瞪着他。
天知道,她是在生自己的气。她气自己干吗要在意他跟别的女人扯些有的没的,他爱跟谁鬼扯是他家的事,她干吗心里酸得冒泡?!
“你说话不算话喔,答应过我的事都没办到。”他的笑转为苦笑,唉,她真的很不高兴见到他。
“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?没有吧?”
“你忘了?你答应照顾我!”
殷若哼笑了声,她的记性没那么差,不过,她可不想被他吃得死死的。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当时我是被逼的,现在嘛……”她挑衅地回视他阴郁的眼神,用不着把话说完,聪明如他,应该会明白她的言下之意。
滨野寺脸色一沉,“你打算食言?”
殷若不悦地皱皱鼻子,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谁叫你那么卑鄙,绑走我的病患!我……告诉你,那只是权宜之计,根本就不能当真!
“再说,你何不叫你那位大美人去照顾你?人家对你有情,你对人家有义,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……”她愈说愈气,口气也愈来愈酸。滨野寺拧着浓眉,深深地注视她。
“我跟范雅蕙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。她是我一位长辈的女儿,我这次来台湾,是帮她父亲办点事。那天晚上,就是我们闯进你这里的那晚,她父亲自作主张安排我跟她见面,想要撮合我们,不过,我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“我担心她的伤势,是基于一种责任感,老实说,我怕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话,她老爸会趁机把她硬推给我……”
殷若一时听傻了,她没料到他居然会长篇阔论地向她解释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