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得乖乖照我的话去做。”

“我……”真丢脸,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颤抖的双手,“不行啦!我是兽医没错,但我只会医动物,不会医人哪!”

“只是把子弹夹出来罢了,很简单的,你可以办到的!”他蹙眉低吼。

伤口流血作疼,他已强忍多时,再也撑不了多久了,看来,这女人八成是想让他流血至死!“说得那么轻松,你不会自己动手啊?”她把苦差事丢回给他。

“我是可以自己动手,不过,动手之前,我得先把你敲昏才行。”滨野寺眯起眼,“你觉得怎样?情愿我把你敲昏?”

殷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她才不要咧,那肯定会很痛的!

她试着跟他打个商量,“你也不一定要采取这么暴力的手段嘛!不然这样吧,我向你保证,我会好乖好乖的坐在这里,我不会报警,也不会乘人之危的袭击你,真的!我可以对天发誓!”

“你以为我会相信?”他撇唇淡嗤了声,眼中流露一丝玩味。

只要他一不注意,这小女人肯定会有许多置他于危险的小动作。他不能不防着点!

殷若眨着水汪汪的大眼,努力地扮无辜、扮无害,“你不相信我?”

滨野寺嗤的一笑,“这句话该我来问你,你还不是一样不相信我?”她不相信他不是坏人,不相信他不会伤害她……

“拜托!我跟你素昧平生,你现在又用枪指着我,这样你还好意思叫我相信你?你当我是智障喔?”

“别逗我笑!”他一笑就扯动伤口,痛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神经!”殷若受不了地翻了下白眼。她可没那么无聊好不好,还说笑话给他听?

“我亲爱的殷若,既然你那么不愿意动手,我也不想太强人所难……”他幽深的黑眸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那算计的神态,更加令她心里发毛。“你……真的要敲昏我?”她哭丧着脸,双手护着脑袋瓜。

“可你不是怕痛吗?”他在心中长叹了声。滨野寺啊滨野寺,你真是疯了,都这个时候了,还跟这女人哈啦个没完!

“是啊!”赶紧给他用力点头,她仿佛见到一丝曙光了。

“那我把你捆绑起来好了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这样会比较妥当吗?她用力地思索着。

“除了不痛之外,这风险跟敲昏头是一样的啦。”他凉凉地说。

“风险?什么风险?”她呆呆地问。

“我是被人追杀才受伤的,现在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找到这里来,要是我把你捆绑起来,而他们又寻上门来,你要逃走也不能了,虽然说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,但,依我看,他们一定会杀人灭口,也不会留下目击证人。”“你……你是吓唬我的吧?”她挺直腰脊,想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,无奈却控制不了声线在簌簌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