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那是……’她做贼心虚,‘我、我一边洗衣服就会一边自言自语,这是一种习惯’‘喔?’樊宇枫失笑。这小妮子明明在讲手机,干嘛不承认?
‘我好像有听到江雁这个名字,你自言自语时,也习惯提到自己的朋友吗?’
他悠哉地问。
‘……’她额头冒汗,努力地应付着,‘我可能有提到江雁吧,谁叫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,呵呵……我一定是一边洗衣服,一边不知不觉的想起她。’撒谎是一种连锁效应,一个接一个,不然就会前功尽弃。
‘你们是好朋友,江雁有向你提起我吧?’他瞅着她,‘她告诉了你什么?’
‘呃……’怎么问起这个啊,这叫她怎么回答嘛?
樊宇枫挑着眉,很有耐心地等着。
她笑得有些勉强,‘呵呵……江雁说,你是樊氏集团的总裁,其他的我不太记得了,我的记忆力一向不是很好。’‘她应该有告诉你,我是她的未婚夫吧?’
‘噗’殷敏芊口中的热可可差点喷出来,她捂着嘴,赶紧吞下,却因为吞得太急太快,一时呛着了,咳个不停。
‘咳咳……咳……’
‘你很吃惊?’樊宇枫很自然的伸出手,顺着她的背,‘你们是好朋友,江雁不可能没跟你说,她有一个末婚夫。’‘她……或许她有说过,不过我可能忘了……’她吞吞吐吐地,不敢承认她一开始就知道。
她都帮江雁帮到这个地步了,绝不能功亏一篑‘喔?’樊宇枫眯起了一双好看的眼,‘那么,你现在知道了,我是你好朋友的未婚夫,你有什么感想?’殷敏芊瞠圆了大眼睛,不明白他这么问的用意是什么。
‘我、我觉得你们郎才女貌,而且又门当户对,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’
这种场面话难不倒她,闭着眼睛都会说。
可是,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,她的喉咙像被什么给掐住了似的,胸口窒闷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?
‘喔?郎才女貌、天造地设是吧?’樊宇枫一笑,低头凝睇着她,‘你真的这么认为?’顺着她背部的大手,停搁了下来,暗暗使力拉近二人间的距离。
在他那双幽阒黑瞳的注视下,殷敏芊的心急速狂跳,好像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似的。
她脑袋一片混乱,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在这话题上打转,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那种诡异又危险的目光锁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