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……有人想杀我。”
他一震,“有人想杀你?怎么回事,若菲,你说清楚!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摇摇头,神情惶然的抓住他的衣襟。“从半年前开始,我就不断收到一束紫玫瑰,我不知道是谁送的,他每次都署名是爱慕者……”她将紫玫瑰的事以及卡片的留言全部说出来。
川端泽也深思的想了想。
“除了送花以外,这个神秘的爱慕者还做了什么事?”
“他……就是他想杀我。”若菲闭了闭眼,嗫嚅着将昨天在电梯里发生的事全说出来。
“他……他掐住我的脖子,我……我挣脱不开……”她害怕的颤声道,川端泽也立刻将她拥进怀里。
该死!她竟然受到这么大的惊吓,难怪她昨天晚上会那么惊惶失措的不断打他的电话,而他却接上答录机;真该死,这种时候他居然不在她的身边。而她忍着这些事,今天居然还走上排练的舞台……
他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忍住胸口极度的愤怒,与那股许久不见的暴力欲望。
“若菲,这件事还有谁知道?”
“电梯的事,我还没有告诉任何人,可是花的事,赵哥一直很清楚──”
“他知道没有想办法保护你!?”
“不能怪他,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若菲摇摇头,整个人紧紧依着他。“之前的半年,除了送花、除了那张恶心的卡片,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,我也以为这只是有人无聊的恶作剧……”
“没有人会无聊到连做半年的恶作剧,你太大意了。”他轻斥。她实在太轻忽自己身边的危险。
她双手捂住耳朵,害怕的又开始将自己缩起来。
“你不要骂我,我好害怕你知不知道?昨天晚上我作了恶梦,害怕的把灯全部打开,天还没亮,我都不敢睡,只是一直听着你在答录机里的声音,让它陪我到天亮……”
怪不得他的答录机后来有一堆空白,想起她傻气的举动,泽也心疼又自责,哪里还记得要骂她什么,连说她几句都舍不得了。
“别怕了,我在你身边。”
被他抱着,若菲放开自己,全心全意的倚靠着他,听着他的心跳声,她闭起眼,让他的存在感慢慢驱走她心里的恐惧;有他在,她突然想哭,想把心里的委屈和压力全发泄出来。
可是,她没有这么做,只是努力的调适着自己的心情,不让自己的情绪溃决。好半晌,她抬起头。
“泽也,我昨晚都没睡,你陪我睡一下好不好?”她声音里带着泪意。
“好。”泽也没有第二句话,放她在床上躺平之后,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然后脱掉自己的外衣与鞋子,也上床在她身边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