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讪笑着解释:“呵,小贝比是这样的,尿片湿了会哭、肚子饿了会哭、别人大声嚷嚷吓到他,当然也会哭……”
不解释还好,怎么她一解释,情况反而更糟!?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气质高雅的少妇美眸圆睁,震撼地指着小贝比光溜溜的小屁股。
“贝比要换尿片!”搞不懂,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江思渺摇头叹息,“算了,我还是带他离开好了,不妨碍你们了。”
“不!”岳毓宁面无血色,一副快晕倒的模样,“别……别带走我的心肝宝贝!”
“把他放下!这是我们的孩子!”阎毁大踏步向前,小贝比屁股上的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据!
“嘎?”江思渺手里一空,小宝宝已被男人拎了过去,交到那名眼眶含泪的美少妇手上。
奇怪的是,一到美少妇手里,小贝比反而不哭了,眼睛骨碌碌地看着他的妈咪。
“孩子!我可怜的孩子!”岳毓宁哭泣不已。
甫一出世的骨肉就被人拐去,对初为人母的她来说,这是多大的折磨和打击!此刻终于把自己的小宝宝抱在怀里了,她不禁喜极而泣。
“死阿尽,真的是你搞的鬼!这下你死定了!”
见爱妻泪如雨下,阎毁快要爆炸了,他怒气冲冲地朝手术室走去,要找那个罪魁祸首算帐。
“不行!你不能进去!”江思渺不假思索地冲了过去,张开双手,挡在手术室的门口。
阎尽正在进行手术,人命攸关,绝对不能被打扰!
“走开!”阎毁眯起眼,短短二字从他口中蹦出来,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。
金智琳也走了过来,投给江思渺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她维护的,是她一双连体婴的性命呀!
“哼,你们这些不要命的蠢女人!”阎毁冷嗤,“阎尽那家伙是不是想躲在女人的裙底下?”
“我不是蠢女人,我只是一个爱子心切的母亲,阎尽正在为我的孩子进行分割手术。”金智琳沉着面对他。
她不想成为霸主的敌人,但是,为了自己的孩子,她不得不打这场仗。
“喔?”阎毁缓下语气,他明白失去孩子的痛苦,将心比心,他可以不刁难这个可怜的妈妈。
“那你呢?你又是哪根葱!?”浓眉一挑,霸主骇人的怒气全投射到江思渺身上。
“我……”江思渺打了个哆嗦,男人的杀气令她头皮发麻,可是,强烈的正义感不允许她退缩,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:“我是谁不重要,总之,你不可以擅闯手术室。”
“哼,螳臂当车!”阎毁踏步向前,大有“挡我者亡”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