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尽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天哪!她此刻讲的小榴梿头,不是那只猫,而是他!是他!绝对是他!她连在梦里都在为他垂泪!
“为什么?”他的胸口涨满了狂喜,“为什么你要等他?为什么你要担心他?”
“我……”江思渺抬起眸,神情迷惘极了。
她很久没作这恶梦了,不知道为什么又掉进以前的梦魇里!
“你真的这么在乎他?”他抬起她的下巴,要她亲口承认,“一直到现在,你还惦着他?”
“耶!?”她猛地瞳大了水眸。天哪!一定是那个恶梦搞得她神智不清了,不然她怎么迷迷糊糊的,被他抱那么久,现在才发觉……
“你怎么会在我房里?”
她吃惊地问,意识到现在是夜半无人时,而她竟然身着薄褛躺在他臂弯中,大事不妙了啦!
“我听到你在梦中呼唤着我,所以……我就飞奔过来了!”
他朝她眨眨眼,神情挑逗。
“胡……胡说!”她烧红了双颊,偏又挣脱不了他窒人的拥抱,感受到他男性身躯的力度,她心中骇然。黑瞳洞悉了恐惧,他苦笑,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的!”
为了不想惊吓到她,他甚至不敢在这个时候吻她,尽管这是他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!
“你的小榴梿头不会忍心伤害你,以前不会,现在不会,将来也不会。”他声音沙哑地保证。
“啥?”她怔愣不解。
“我,就是你一直在等的小榴梿头!”愉悦地凑上前,他高挺的鼻子摩挲着她红通通的鼻尖。
“骗人!”江思渺颤抖地指责道,身子往后一缩,意图躲开他的碰触。
她才不会相信他!
讨厌的家伙!居然想冒充她的小榴梿头!哼!她的小榴梿头才不会像他这么坏……
“是真的!我就是小榴梿头,如假包换!”不让她闪躲,他掐住她下巴,逼她迎向他炽热的视线。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讨厌那只该死的流浪猫?它盗用了我母亲为我取的小名!”
“你……”她震骇莫名,心里还是无法置信。
不!这准是他玩的把戏,他的恶作剧!
可是,他怎么晓得小榴梿头是一个人?这……这一定是巧合!
“不!你不是他!”
她的小榴梿头是个叫她心疼、叫她牵挂的男孩,怎么可能跟这个拥有全世界的狂傲男子是同一个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