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亲自为她净身,所以他的每一个动作既仔细又熟捻。

他一边为她擦洗身子,一边温柔地跟她说着话:

“荷心,你这个小懒猪,你已经睡了整整三年一个月又八天了,你还不想醒来吗?”他的声音满载着深情和眷恋。

“荷心,我等你醒来,整整等了三年了,你什么时候才肯醒啊?你是想跟我比耐力吗?好吧,我告诉你,我有的是无比的耐心,我会等你,我会一直等到你醒来的那一天,哪怕是另一个三年,或者是三十年,我都会等你

医生说,你或许会一辈子长睡不醒……唉,荷心,你真的不打算醒来了吗?荷心,我想知道,这是不是你选择逃避痛苦的方式?睡着的你,是不是比较没那么痛苦?只可惜你不能告诉我……

无论怎样,我还是希望你能醒过来,对我谩骂也好,叫我滚蛋也好,只要你醒来,对我怎样我都甘心承受。

荷心,你还记得你对我发过的誓吗?你说永远都不离开我,如果离开我,就让上天罚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——这个誓言你还记得吗?我感到很后悔,为什么要逼你发那样的毒誓。

如果上天是以这样的方式把你留在我身边,我一点都不领情!如果这个世界还有天理的话,就应该让你醒来!你还这么年轻,你应该睁开眼睛,多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啊……”

他顿了一下,似在平缓自己激昂的情绪。

“荷心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啰嗦?”再开口时,他有点自嘲。

他手里的海绵,已擦洗过她修长有致的大腿,这时正轻轻摩挲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。

“我觉得,自己不但啰嗦,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头子了!”他细心洗涤她两腿间的私密地带,用海绵洗不到那细致的地方,所以他改用自己的手指,“唉,一个又啰嗦又毫无情趣的老头。”

“你知道吗,这三年来,我没有碰过除了你之外的女人,”他轻轻地洗着她性感的隙缝,轻柔的动作包含无比的疼惜,“所以,你可以想像,我是过着怎样清心寡欲的日子……”

这时,不知道是因为他所说的话,还是由于他此刻的动作,使得夏荷心那原本木无表情的脸上,开始有了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变化——

她的神情似笑非笑,细细的眉毛也微微地蹙了起来。

阎飞完全没有发觉这些变化,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
“我们结婚后,可说是一波三折,虽然过了半年甜蜜的婚姻生活,但是,实际上我们却一直无法圆房。唉,荷心,你大概无法体会我这个当丈夫的遇到这样的事情,心情有多郁卒吧……”

夏荷心的嘴角已经很明显地往上弯,但是,阎飞还是没察觉。

他洗净她的si处,便以海绵轻搓她浑圆傲挺的一双凝乳。

在他的搓洗下,那双雪乳诱人地颤动着。

软丘顶端的小蓓蕾显得娇艳可爱。

阎飞忍住了想一口品尝那小红梅的强烈欲望,叹口气道: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我当然更不可能跟你享受鱼水之欢,可是,除了你之外,别的女人我根本不想要,所以啊,我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