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好意思说下去,阎飞替她说了——

“你的意思是,你吃了这药昏睡过去,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,我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,爱做什么就做什么,对不对?”

天哪,他怎么说得那么露骨?夏荷心双颊滚烫,羞得不敢看他,“我想,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……”

阎飞不可思议地瞪着她,他想都没想过她会出这样的鬼点子

“你、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她在他不寻常的目光下畏缩了。
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他长长吁出一口气,好像要藉以释放胸臆中的熊熊欲望。他必须承认,她提出了一个很棒的主意。一旦她服了药昏睡过去,他不就能顺利圆房了

一想到能如愿以偿的得到她,他没有理由反对,可……

“宝贝,对于你想取悦我的决心,我很高兴也很感动,可是,我不赞成这么做。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说出与自身强烈的欲望相抵触的话。

“为什么?阎大哥,我……”她仰起小脸,仓皇无措地解释着:“我不想再当一个有名无实的妻子,我想服侍你、取悦你啊!”

“我知道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阎飞轻挲着她的脸,柔声说道:“不过,婚姻和性爱都是双方面的事,不是你单方面的服侍和取悦我,而是我们在一起,共同得到快乐和幸福。”他深情地看着她。

“宝贝,我不愿意在你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占有你,我太爱你了,我希望我们的结合是最美好的体验,我要你能清醒而又清楚的感受到我们结合的喜悦,你明白吗?”他的语气真挚诚恳。

“阎大哥!”她深受感动,热泪夺眶而出。

“嘘,别哭,哭得鼻子红红的小猫不可爱喔!”他疼爱地点了点她的鼻尖,然后以手指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。

“我变不可爱了,你才会去找别的女人呀!”她调皮地说。

“是喔——”他也故意作弄,“才怪!”

夏荷心被他这么一逗,马上破涕为笑,她吸了吸鼻子,由衷地说道:“阎大哥,谢谢你对我这么好。”

“傻女孩!”

阎飞将那包药丸随手一丢,正中不远处的废纸篓里,他轻轻松松的将她轻盈的身子拦腰抱起,往大床走去。

夏荷心勾住他的脖子,在心里祈祷,希望上天帮帮忙,让他们这次能顺利圆房。

不是有句话说:皇天不负有心人

他们不折不挠地尝试了n次,难道老天还嫌他们不够努力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