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这半年来,他想要她已经想得快疯掉了
可是,每次他跟亲爱的老婆亲热到最关键的一刻时,她就会出现神经极度紧绷和抗拒的反应,她会剧烈头痛,连预服的止痛药也起不了丝毫的作用,有时她甚至会喘不过气来,而进入休克的状态。
总归一句话,问题出在夏荷心身上
起初,她以为自己是性冷感,以至无法接受男人的疼爱,就连她所深爱的丈夫也无法接受。
不过,阎飞一口推翻了她的猜想,她绝不会是性冷感!当他挑逗她的时候,她的身体会有热情亢奋的反应,前戏都进行得非常顺利美妙,可是,偏偏每次在他正要进入她的时候,问题就出现了
有好几次,阎飞几乎想要不顾一切的占有她。
他又不是圣人,怎么受得了每次在重要关头,就硬生生煞车的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?就算是圣人恐怕也会抓狂了。
于是,他告诉自己,这次他不管了,不论怎样他都要冲破这道关卡!纵使她再紧绷抗拒,他也要强行攻城掠地,反正她是他的妻子,他有权利要她,而且他有把握她不会责难他强悍的进袭。
但是,当他看到荷心痛苦的样子时,最后还是心软了。
他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,还野蛮的侵占她。
他心里有数,荷心之所以会出现这些状况,全是因为她的潜意识在抗拒着这一切。
他不断想起伊德博士说的那些话,这时他不得不承认,催眠术并不是屡试不爽的万灵丹!想要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用催眠术控制荷心,到头来或许不能如愿……
可是,事到如今,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他怎样都不能失去她啊
“宝贝,怎么还不睡?”时候已经不早了,阎飞从浴室出来,讶异地发觉一向早睡的荷心还坐在梳妆台前,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一头长发。
“阎大哥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你有话跟我说?”他在床沿坐下。
“我……”夏荷心深吸了一口气,鼓起勇气开口,“我在想,我们结婚都已经半年了,却一直还是有名无实的夫妻,而你……”
“我怎样?”阎飞用眼神鼓励她把心里的话说出来,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。况且,现在也是时候谈谈他们之间的这个问题了。
“阎大哥,我很对不起你,结婚半年,我竟连妻子最基本的义务都没办法做到,我觉得好惭愧……”她充满自责。
“宝贝,不要这么说,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。”其实,是他对不起她才对,是他瞒着她压制住她的记忆,用尽手段把她留在身边。
“阎大哥,我知道你很疼我,”夏荷心低垂下头,“可是,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如果我一直没办法克服自己的……障碍,我们这样下去也不会有幸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