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德博士跟阎飞应该是很熟稔,所以才会什么都没问,就答应前来。
这么看来,他们是旧识?搞不好阎飞是他的病患?会不会是他最近因受不了新婚妻子反抗他的打击而病情恶化,所以需要伊德博士立即为他治疗
恩,照这么来看,他应该是得了精神分裂症,才会对别人冷酷无情,对他的妻子却体贴温柔得像变了个人似的,病情委实不轻哪……
“你还愣在那里发什么呆!”
一道愠然不悦的低喝,把赵衍从沉思中惊醒。
“哦!我马上去办。”回过神来,赵衍身形敏捷地急忙闪人。
他可不想被一个精神病患老板给掐死,所以赶快出去做事要紧,而且,要确保那个专家如期抵台,好好的把他的病情控制住
不然他就要考虑另谋高就了……
深夜的桃园国际机场——
一个满头银发、连胡须也白花的老者,手提一个轻便的行李走了出来。他看起来至少有七十高龄了,满脸是岁月留下的刻痕,然而老者的双眼却湛然有神,透出慑人的智慧。
他就是名满天下的精神科权威伊德博士,不过,很少人知道他也是一名催眠高手。
“伊德博士,久违了。”亲自来接机的阎飞立刻迎了上去。
老者笑呵呵地与他相拥了一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小子,十年不见,我差点都不认得你了。”
“你老人家的视力真有这么差吗?”阎飞戏谵地说。
伊德博士不以为忤地呵呵大笑,“小于,你可是愈来愈目无尊长了,你不要教坏荷心那孩子才好。”
乍听到他心爱女人的名字,阎飞心里—揪,“荷心她……”
“她现在的情况怎样?”伊德关切地问道。
“她记起了十年前的那件惨祸。”阎飞俊脸上的笑容早巳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悒郁,“她很痛苦,虽然我们名义上已是夫妻,但她还是坚决要离开我。”
“而你还是像十年前一样,怎样都不愿失去她?”
“我不能失去她。”阎飞努力压抑住澎湃的感情,以一种乎缓的语气说:“我太了解她了,如果真的让她离开我,她自己也不会快乐。失去对方,我们两个人都会很痛苦。”
“所以,你要我再故技重施一次?”伊德叹息,十年前,阎飞在他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,最后他终于被他的坚持和毅力打动,破例答应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