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”
“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。”夏荷心很不满意他模棱两可的回答,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!我想知道事实。”
“事实足,夏仲约了走私集团的老大在淡水见面,我想,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开车撞他,结果人算不如天算,夏仲连人带车的撞人河中,那老大却毫发无损。”说到这,阎飞一脸关注地瞅着荷心,伯她会太伤心。
“爸爸他……”虽然事隔多年,但一想到父亲的弃世,她还是难过的说不出话来。
阎飞长叹了声,“我相信他是为了保护妻女,才会出此下策。”
“爸爸太傻了。”夏荷心伤心地掉下眼泪,“我宁愿爸爸不要那么冲动,他可以找警方保护我们啊……”
“是的,他确实行这么做,不过,事情不但没有摆平,反倒弄巧成拙,越闹越大,那走私集团的老大反而被惹火了,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他的家人。”
第五章(2)
当时,还是个实习警员的阎飞刚好参与了这个案子,“你妈妈接到恐吓电话,对方说要杀死夏仲全家。”
“怪不得妈妈时时刻刻把门窗锁上,就连白天也不敢踏出家门半步……”
夏荷心难过地捣住嘴巴,“那个时候,我们家一天到晚都有警察,可是,过不了多久,警察叔叔却不来了,只除了……”
只除了他
“对方一直没有动静,警方也不能无止境的守株待兔下去,一段日子之后,自然就撤除了二十四小时的人身保护令。”
“可是,你却依然每天留在我们家。”夏荷心小声地低喃。
阎飞抿唇苦笑,“你的记忆果真是全都恢复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警方撤除了二十四小时的人身保护令?为什么你还会继续留在我们家?”她觉得很奇怪。
“我申请了长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夏荷心直视着他阗黑的双眸,那时候她还小,对很多事情不是很了解,现在她想问个清楚、问个明白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请长假?”阎飞不答反问,语气非常落寞。亏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,为她付出那么多,她竟然还问他这种问题。
“不能说吗?”她一副打破沙锅也要问到底的模样。
他深沉受挫的目光瞅着她,良久之后,他释然地叹了口气,“我差点忘了,你那时才八岁,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