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好想你。」回宫后,等待宫主处置的忐忑,还不如想念他来的难熬;她想,她爱他真的好深好深。
「你没事就好,其他都不重要。」抱着她,似乎怎么样也不够。
焰珂失踪后,他在龙山寨找不到她,心情几乎陷入半疯狂的状态,那时,他再度望见从小不离身的那块玉佩,这才猛然想起还有云流宫,而后,赌着渺茫的希望,他来了;幸好焰珂真的平安无事被带回这里。
「我忽然不见,你一定很着急吧?」焰珂自他怀里拾起脸,看着他奔波后微乱的发丝。
任风行笑的很淡。「我只想找回妳。」找到了她,这才最重要,其他的都不必再多说了。
他没多说,焰珂却能懂得他心里的曲折。
「我想和你在一起,却不要你为了我而委屈;风行,你其实不必……为了我勉强加入云流宫的。」
「没有任何人能勉强我,对我来说,为你做的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。」任风行心中没有一丝不平。「你是我的女人,能让你无忧无虑的留在我怀中,是我唯一要做的事。」
焰珂望着他,又有点想哭了,她深吸了口气。
「我多希望……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--」原来她没说,他却一直记挂着逃开风琤与水玥后,她无言的担忧。
「你永远不会是。」他轻怜的吻着她的脸、她的眼,不想她再掉泪。「我要你明白,我爱你,不比任何人少,」
焰珂怔住,在回神后,她笑了出来,眼里又含新泪。
「我以为,你不会说甜言蜜语……」
「我只为了你。」他原以为独行的一生,却在遇见她后兴起了与她共度的念头;他不曾抗拒过这种想法,却也意外自己居然会用那么多的感情去待她--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人动情的。
而焰珂为他付出的,不曾少于他;她甚至在名分未定时,就将自己全然的托予他,叫他怎么能不更心疼她?
「天不老、情难绝,焰珂只随任风行。」她笑着道,一向习武不重文的她,却以最缠绵的诗句,对他许下永生的誓言。
任风行没再说任何话,只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小女人。
爱一个人,不一定得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纠葛情仇;他和她,只要一种念头就足够。
一种只要对方、谁都不能替代的念头--
非君莫属。
---- 尾声
云流宫流传于外的四块玉牌终于在经过数十年的流转后,再度回到云流宫;偕着四堂之主,柳轻非来到云流宫的神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