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页

「无名……」梆轻非略惊的站了起来。「你想以你的功勋,去救焰珂吗?」

四婢初出江湖,并没有机会立功,但四堂之主早已为云流宫留下不少功劳;在云流宫,功过的确可以相抵,而四堂之主身分仅次于宫主,由他们讨保,宫主不能不列入考虑。

「是,请宫主法外开恩。」北宫无名道。

柳轻非望着他,良久,终于叹了口气。「无名,你这是替本宫解决难题、还是制造难题?」

焰珂的罪不小,她当然可以因无名的求情而特赦,改成较轻微的处罚,但这么做,能让云流宫众多弟子心服吗?可是,无名开口了,她又怎么能不饶?

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,西门不回也找来了。

「不回求见宫主。」

「什么事?」柳轻非唤进。

「焰牌之主持牌求见。」

「焰牌?」柳轻非微扬了细眉。「持牌者是谁?」

「一个我们都很意外的人,」西门不回笑着吐出三个字:「任风行。」

这倒有趣了!柳轻非脸上浮现了抹自得却有所图谋的微笑,让一旁的北宫无名与西门不回神情都是一顿,互相交换一眼。

他们跟随宫主已久,太明白宫主这种表情所代表的意思;只有在宫主心中有了绝妙的计策时,她才会有这种笑容。

「无名,你去将焰珂带来。」她低声在北宫无名耳旁交代几句,然后北宫无名便领命离开;柳轻非看向西门不回。

「不回,就请你将人带进来吧。」

*****

任风行就是焰牌之主。

无论如何,玉牌主人求见,云流宫主没有不见之理,所以柳轻非让西门不回将人带进来,而她则在帘内相候。

打任风行一进门,柳轻非就给了极高的评价。

剑眉星目、面容俊朗,一身冷硬与刚强的气质叫人一见难忘,他神情冷漠、表情不多,情绪内敛沉稳的像少有波动,看来沉稳其实却极轻微的步伐彰显了他深厚的武学修为,难怪能轻易打败青衣护卫、带走焰珂;但在他身上并不见嗜杀的持质。

根据以往的纪录,他是狂妄独行,江湖上传的绘声绘影,说他是名极恐怖之人,但事实上在他身上发生的唯一染血事件,却是为了焰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