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

---- 第10章

如果早知道进城饱餐一顿的后果,是被逮回云流宫,焰珂打死也不会对任风行作这种建议,害的他们现在分隔两地,根本无法知道彼此的近况。

当她自昏迷中醒过来之后,人已经回到云流宫,躺在自己的卧房中。

一直守着她的风琤见她已清醒,在对她说明回到宫中的过程后,便去回报宫主;但宫主却在她回宫三天后才召见她。

「焰珂参见宫主。」

「不必多礼。」宫主清雅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「离宫两个月,你没有任何解释吗?」

「我……」她抬起脸,复又垂下。「私自出宫,是焰珂的错,请宫主降罪,焰珂绝无怨言。」

「就这样?」宫主的语气似乎是不置信。「没别的?」

「没有。」焰珂回应。

云流宫主低笑了出来。

「那么,谈谈你和任风行之间的事如何?」

「宫主?!」焰珂惊慌着抬起头。「我出宫和风行无关,是我自己贪玩,请宫主不要为难他。」

「但是,守宫的护卫说是他强行带你离开的。」风行?唤的这么自然又亲昵,焰珂已不是原来的焰珂了。

「没有,不是这样的。」焰珂低喊着反驳,情绪似乎特别激动。

云流宫主眼神里闪着一丝了然。

「那么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」

焰珂微顿了顿,缓缓述说:

「那天,我看见风行和宫里的守卫动了手,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制住了青衣护卫,我想救他们,才和风行动了手。我们有约定,我胜了,他便放人;若他胜了,我就跟他走,当他的随从;结果,他赢了。」

云流宫主静静听着。

「虽然答应当他的随从,但是我不服气,所以决定再向他挑战一次,如果我赢了,便可以回宫,而他也答应了;这之中,我不小心生了一场病,他毫无怨尤的照顾我,之后我和他一起在江湖上行走。

风行是个行事作风非常自我的男人,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夜里多半住在荒山野地,到了城镇,也只是补充粮食和日用品,就这样他带我回他住的地方--疾风谷。」

疾风谷?云流宫主忖道,那应该是云流宫的人之所以找不到他们的原因了,任风行不常在有人的地方出没,难怪云流宫分布在中原武林的情报网派不上用场。

「在疾风谷的第三天晚上,任风行的仇家来袭,他为了救我而受伤,等他伤好了,我们决定离开那里;那个时候,我才发现,我爱上他了。」焰珂毫无隐瞒的承认,语音低低的。

「为什么不和宫里联络?」

「起先是风行不允许,他认定了我属于他,不许我提云流宫、也不许我想念云流宫;后来,风琤和水玥就找到我了。」一连串的事情紧接着发生,她没有心思再想到该和宫里联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