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宫无名离开后,云流宫主低头沉思了许久。
莫非云流宫真的是安逸太久了吗?焰珂就在山下被带走,这也显示了她这个宫主多么无能,居然连近在身边的手下都无法保护。
「宫主不该自责。」暗说道。
「我明白。」她深吸了口气,没让太多的担忧与沮丧占住心头,转身从容的看向他,「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我应该做的是面对和应变。」她是一宫之主,不能这么容易被击倒、也不能这么脆弱。
她的面容始终带着平静与微笑,可看在暗眼里却非如此;然而,他却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「属下会保护宫主。」最后,他只有这一句话,语气坚定如盘石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轻道,望着他的神情里闪过难解的光芒。
她知道,不论发生任何事,他都会以她的安全为第一、将她放在自己的生命之前,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。
因为……她是宫主--云流宫之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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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一句云流宫,就把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有的平和给打破;都是他莫名其妙,居然不准她和宫里联络。
想到这里,焰珂又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后来,他带着她就直接上路,根本没让她有离开的机会;从她说要走那句话开始,他的脸色就黑的吓人--不过焰珂才不怕。
他不说话、焰珂也不主动开口,马车上就这么沉闷着;眼看着他们远离城门,她却不能和宫里联络,焰珂虽然着急,却也无可奈何,谁叫她的武功打不过他,连想偷偷请小二帮忙都会被发现。
这个男人真是够奇怪了,专做一些奇怪的事。
她不知道疾风谷在哪里,又是个什么样的地方,但是他赶路的时候却总刻意避开人群聚集的城镇,反而专走一些山路与郊道;焰珂至少了解到一点,这男人不爱群居,而且孤僻得很。
唉呀,不想他了,反正他不重要;现在最重要的,应该是赶快想个办法和宫里联络才是。
焰珂才想的专心,他的身体却倾了过来--
「马车让你控制。」他突然将控马的缰绳交给她,焰珂手忙脚乱的接过。
「喂,你做什么?!」她不会呀!
「用力抓好。」他沉稳地道。「只要将手放软,马自然会依着一定的速度跑;如果想停下,就将绳子打直:想加快速度,就用鞭子轻拍马腹,它就会按照你想要的速度跑;抓稳了。」
焰珂紧紧的拉住绳子,按照他的话做,不一会儿便掌握住了驾马的要诀;可是,他干嘛突然要她驾马车呀。
「现在你不会,我可以教你,以后就换你驾马车。」他放开帮她抓持的手,看着她慢慢放松自己。
「我?!」为什么是她?
「你没忘了,现在你的身分是我的随从吧?」他淡淡提醒道。
「那也不必这么突然吧。」她咕哝着。这男人做事果然没什么规则可言,想做就做了,结果倒楣的都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