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上,今天天气要算是不错的,气温虽然凉凉的,但却有阳光;应该是很舒服的气候,焰珂却只觉得头昏。
从一早见面开始她就没开过口,这让他觉得奇怪。
「你还在生气?」不会吧,她的火气这么大?
「生什么气?」她回的有气无力。
他立刻察觉不对,抓过她的手把脉,体温也不对。
「你着凉了。」他眉头又皱起来,
「不关你的事。」她用力抽回手,火气很大的瞟了他一眼,表情闷闷的,靠向一旁的马车柱子。
「别任性。」他警告的说道,摸了摸她额头;果然是烫的。
「不要你管。」她挥开他的手,才不要他理。
真倔强。
他没再说什么,只是稍微改了马车的路线,准备进城去;焰珂没想那么多,靠着马车便闭上眼,觉得头有点昏、也有点想吐。
马车一直摇晃着,闭上眼后她觉得更不舒服了;从昨晚起她就没吃进任何食物,肚子空空的,觉得整个胃肠好像都纠在一起。
「停一下……」她勉强睁开眼,抓住他驾马车的手。
「怎么了?」他看向她苍白的脸。
「我……想吐。」
他立刻将马车停下,任她跳下马车,然后跑到一旁去,呕了半天,却呕不出任何东西;焰珂觉得好难过,整个人虚弱的连站都站不太稳,幸而他跟了来,一把横抱起她。
「放……开我!」她看了他一眼,想下来自己走。
「生病的时候别逞强。」他边走边说道,抱着她躺进马车里。
「我才没有。」
他摇头一笑,不想跟嘴硬的她争吵。
「忍一下,待会儿进了城,再请大夫帮你配药。」看来,他不太聪明的替自己找了个麻烦。
不过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;既然他并不打算让她离开,那么,只好照顾这个麻烦了。
进了城、住了客栈,请了大夫、然后他去煎药。才一天,他已经搞不清楚他们两个人,到底谁是主人、谁是奴仆了。
焰珂病恹恹的躺在床上,还发着烧;她一向很少生病的,怎么知道才小小的着了凉,就什么症状都来了。
他端着煎好的药走近客房,她还在睡;他才想叫醒她,却突然发觉,他从一开始到现在,都还没问她的名字。
他忍不住笑了出来,正考虑着要不要摇醒她的时候,她却缓缓睁开眼。
「该吃药了。」正好省去了他叫醒人的麻烦。
一听到吃药,她直觉皱起眉头。
「不要,我想睡觉。」她拉紧被子,别过身去。
「你该不会是害怕吃药吧?」他猜测着她的反应。
是又怎么样?她闷在心里没应话,将棉被闷盖过头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