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肆。」焰珂凛着小脸。「云流宫岂是你可以随意来去的地方,宫主又岂是你想见就能见?」
「你能代表云流宫吗?」灰衣男子笑的轻狂。「传闻青衣护卫都是云流宫里一流的高手;但如果这四个人就代表云流宫的高手,那么江湖中的传言,未免太夸大了。」
「别以为你赢过他们就能代表什么,你还没有赢过我。」焰珂忍着怒气,她不容许有人轻蔑了云流宫。
「妳?!」他看着她,笑的更加轻恣。「赢了一个女人,对一个男人而言,也称不上什么光彩的事。」
他的态度彻底轻蔑,怒火瞬间燃亮了焰珂的双眸。
「要对付一个男人,一个女人也绝对绰绰有余了!」她反讽回去。她最讨厌瞧不起女人的男人。
他大笑。
「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?」还没有任何女人,敢在他面前如此猖狂。她,够特别。
「哼。」焰珂傲然的看着他,不畏于他眼神里的邪狂。
「来一道祈连山,总算也有收获。」他喃喃低道。
这一身鲜亮的红衣、这么倔傲鲜明的个性,似乎是想引出潜藏在他体内的征服欲望。
很久了,他不曾有这种近乎想拥有一样东西的感觉;有了她,也许他的生活会多一点乐趣。而,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感觉?她,让他很想试试身边多了一个累赘会是什么样子。
焰珂不再理会他,绕过他准备为那些青衣护卫解开穴道;然而他身影一掠,无声无息的阻在她面前。
「你想救他们?」
「你想阻止我?」她站定,昂睨反问的气势不下于他。
「你跟我走,他们四个就没事。」他蓦然说道。
焰珂一怔。
「你胡说八道什么!」她怒道。这男人想干嘛?
「吓到你了吗?」他居然笑了。
焰珂瞪他一眼。「让开。」
「如果你有本事越过我,他们就是你的。」他话还没说完,焰珂身形倏地移转,他立刻跟随移动,每一步都挡住她的去路。
焰珂气不过的出招,灰衣男子只管闪避与阻挠,并不反击;而他脸上始终噙着一抹令人费解的笑意。
随意出了几招,都被对方阻开,焰珂开始认真起来了,并且意识到眼前这个灰衣男人并不若外表看来那么平凡。
十招一过,焰珂忽然停下手。
「你究竟是谁?来云流宫又是为了什么?」她蹙眉。
「等你跟我走之后,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谁;至于我来云流宫的目的,现在已经不重要了。」
因为,她比云流宫更能引起他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