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她只是摇摇头。“我们快离开这里吧。”

“先说清楚。”否则就不走。

君滟望着他执拗的睑,轻叹了口气。

“奚长山已经领兵攻打都城,你不担心吗?”

“不担心。”他们自会保护自己。“为什么你不怕这里的毒?”

“我……天生体质就不畏毒。”’她迟疑地道。

“哦?”他挑盾。

“我们……先回都城好吗?等一切平定之后,你想知道的事,我都会告诉你。”至少,到那时候,他就没有危险了。

“为什么不能现在说?”她在隐藏什么?

“北川,顺我这一次,好吗?”她倚入他怀里,软语温求;面色更为苍白。

她头很昏,身体虚浮,快要不能思考。原来!这就是他的感觉,而他还强撑着与人打斗,只为救她……

他表情不悦。“好吧,但等结束后,你不许对我隐瞒任何事。”
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
“我们先赶回去。”他搂着她就要往外走。

“等一下。”她轻喘着,取来面罩,再帮他戴上,然后取走一把草屋上的草。

“为什么要带这个?”他不明白。

“这座草屋用的草很特别,不怕这里的毒气瘴气,我想它对解毒应该也有相当程度的效果,带着它也许有用。”她解释道。

“你懂医术?”

“一点点,但不是很多,我又不是大夫。”她迟疑了下,又道:“我知道他们把马藏在哪里。”

她由他搂着往后方走,找到十匹被绑在一起,但都戴上面罩的马匹。

“看来奚长山是真的很想要我的命。”能将毒物利用得这么透彻,又懂得防护自己……他是打算以毒来对付都城的人吗?

“我想,他现在应该已经领兵包围住都城,我们有办法……回去吗?”她望向他。

“就算得硬闯奚族的包围,我们也要回去。”他将她手上抱着的草捆好,跨上其中一匹马,然后搂她在身前。

“驾!”缰绳一振,马匹立刻往密林外直奔。

一手驾马,一手拉过披风包住她,不让她受奔驰的风沙所袭。一贯略带粗粗犷体贴举动,震动了她的心。

“明知道这里满是毒气、危险万分,为什么你还来?”主动搂住他的腰,她闭着眼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