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是个好机会,但要怎么下诱饵,却是一个难题。”

经过乌亮的事,北川孤星一定会将她保护得更加严密,现在恐怕连要接近她都不容易,再加上前一次行刺失败的事,北川孤星只会更加防范,让人无可乘之机。

“我们不需要太费工夫,只要能够将北川孤星暂时引开她身边,那我们就能针对她下手,再用她来引北川孤星上勾。”’

说得真容易!

“母亲,你认为要从王宫里带走一个人那么容易吗?”更何况,她待的地方必定是北川孤星的寝殿,戒备森严。

“山儿,你似乎不太想对那个女人下手?”奚夫人眯起眼,觉得儿子的态度相当推托。

“我只是不想贸然行事。”奚长山替自己倒了杯酒。“母亲,你该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,就没有后悔的余地,事关奚族的存续,我怎么能不小心谨慎些?”

奚夫人脸色这才和缓了些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
“什么打算也没有,先观望。”奚长山笑了笑。

奚夫人一脸忍怒。“山儿!”

“母亲,这件事我自有打算,你就别操心了,专心参加聚会就好。”奚长山其实已有腹案。

“我可以不过问,但你保证会行动?”奚夫人缓了口气。

“我保证。”秦长山点头。

“好吧!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。”奚夫人这才回自己的营帐,准备用早膳。

奚长山走出帐外,在庭园一旁伫立,折下一朵刚绽的梅花。

清新淡雅、自然动人的花蕊吐着芬芳,让他想起昨夜看见的那张绝美容颜。

太娇贵的花朵,无法在北方这种环境下生存,北川孤星,你的倾城名花够坚强吗?

昨天的意外,加上整夜的欢爱,耗尽了君滟的每一分力气,破晓前,北川孤星终于餍足,搂着她一同睡去。

长年习武的习惯,让北川孤星在小睡一个时辰后就醒了,并且感觉到精力充沛。

一低头,怀里的君餍仍在熟睡中,一点也没察觉到他已醒来。他将被褥密密盖住她娇躯,只露出一张小脸,不让她感受到任何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