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抑住一声低呼、抬起眼,他却像是发现什么,万分珍视地以指背轻抚她刚刚浮现笑意的细致脸庞。
“你笑了。”他着迷似的望着她,语音低哑。
她偏低娇首,躲着他的抚触。他的眼神……炽烈得让人害怕!
“不许避开我。”他再度命令,扳回她的脸。
“放开我。”她推着他胸膛。
“笑给我看。”他要求。
笑?她眼露疑问。为什么笑?又要怎么笑?他是什么意思?
“单单纯纯的,只为我而笑。”他将她的疑问看进眼里。
她总是想那么多,总是要猜测他的意思,不像面对乌玉,只用最单纯的面孔待她。
为此,他几乎要对乌玉发起怒了,只因她吸引了君滟的关注。
“我笑不出来。”她沉潜了面容。
为他而笑?他只会今她想避开,看见他,她怎么可能会笑?!
“你会怕痒吗?”他忽然诡异地问。
“会——啊!”她倏地住口。
来不及了!
他将她推躺上卧榻,然后仗着高壮的体魄将她压在床上,接着朝她腋下、腰间,开始攻击。
“不……哈……呵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”她尖叫着、躲着,拼命推着他的手,但就是躲不过他的攻击,狼狈得连眼泪都溢出眼眶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终于抓住他的手,与他十指交握,她无助地喘息着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!
更过分地,交握的十指被他握着放到两侧,他低下头,衔去她眼角的泪,下滑到她泛红的樱唇,密密封住。
不——
抵不过他的需索,还没平复呼息、又被他封住了呼息,连可以用鼻子呼吸也忘了,缺氧的脑子管眩,她半合双眸,只觉得由自己快要晕过去了。
他没有放松,反而撩拨着她舌瓣,他的吮探终于撩起她本能的反应。
他握着她的手悄然放开,随着下滑的吻一路拨开她衣襟,敞露出肩部细致白皙的肌肤,引来他更加情动的吮吻,时深时浅地扫过她肩头,停在她兜衣边缘,他略微粗糙的胡渣微刺着她肌肤,惊醒了她的神志——
“不要!”她低叫,得空的双手趁他抬头时,迅速拢回自己的衣襟。
“不许躲!”他压着她,眉头紧皱,想要她的欲望明明白白写在眼底。
身体不能动,她只能无助地掀紧衣襟,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,一双水眸既警戒万分,又带着窘迫,半羞半惧地紧盯着他。
“不许拒绝我。”他语气柔了些,却仍是欲望未褪的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