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帮我问好不好?”

“我?”

“对啊,你是大王第一个亲自带回来的女人,也是第一个大王允许住进他帐里的女人,你对大王来说,一定有特别的意义。”乌玉说。

“那又如何?”君滟一点也不觉得荣幸。

“小姐,大王对我们来说,就像神一样伟大,而我们川汉族的习俗,男人是不会随便带女人回自己帐里的,除非他认定了这个女人属于他,他将保护这个女人一生,才会这么做。”

保护?也许是。但他会保护她的原因,恐怕是因为他不允许别人擅动属于他的东西,而不是什么其他特别的理由吧,

“小姐,如果大王会生气是因为你,你……可不可以不要惹大王生气啊?”乌玉吞吞吐吐地说。

“你很怕他?”君滟转身,偏首望着她。

“当然怕啊!”乌工忙不迭点头。

“为什么?他会随意处罚你们吗?一不高兴就杀人?”

“才不会!大王赏罚一向分明,如果他要杀一个人,那个人绝对罪该万死!”乌玉大声反驳,捍卫自己主子的名声。

“既然不会,你何必怕他?”

“我们怕他,是因为大王有一种威严,让人家一见到他,就会不由自主地听他的话、忠心地替他做任何事、服从他的命令。”

这种怕,比较近似尊敬;因为太过尊敬,所以不敢任意触犯君滟,更以王子的喜怒为大事。

“小玉,你不用太担心,如果真的不开心,你的大王应该会说出来;如果他不说,那表示没什么,你们就别想太多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那我哥哥不就要继续被操了?”乌玉担心地道。

“那也没什么不好呀!”君滟一笑。“身为武将,把体力练得好一点、身手练得高强一点,在战场上可是制胜和保命的关键。”

啊?乌玉垮下脸。

怎么她努力说了那么久,小姐却一点都不好奇,还把大王的气闷当成平常人的情绪?大王可是不常生气的耶!

“小姐,拜托你啦!你去跟大王说句话好不好?”拐不动,乌玉干脆用求的了。

“说什么?”君滟逗着她问。

在她眼里,乌玉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妹妹,善良而没有心机,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,单纯得教人一看就懂,连拐人都不会,感觉像她的四个妹妹,让君滟忍不住想逗她。

“就……”乌玉想了想。“问大王好不好呀、要不要休息之类关心他的话,我想大王一定会很开心的!好不好嘛?小姐,你去跟大王说说话好不好?”

“他在训练士兵,我突然出现跟他说这种话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虽然还无法了解那男人的心思,可是就几次交谈的直觉得知,那男人要是知道她去找他是因为别人的要求的话,只怕会更生气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