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天体这个概念挺不错的,我们每个人都是赤裸裸的来到这个世界,衣服是为了御寒才穿,天气这么炎热,脱光光才自在舒服,你说对不对?”

“对你个头啦!?”他居然把她这里当作天体营,打算光著屁股晃来晃去”沈曼君的脸孔从猪肝色变成铁青色。

她用力把那条四角裤甩到他笑眯眯的俊脸上,“管你喜不喜欢,你都得穿上它,休想在我面前遛鸟!”

关玄佑俊眉一挑,要笑不笑的拨弄那裤裤的洞口,那意思是——有穿跟没穿,相差不远矣。

沈曼君有备无患地从购物袋中翻出一条男性运动短裤,恶声恶气地朝他扔去,“当然,还有这个!”

宾果!准确无误地罩在他头上。

关玄佑扯下头上的运动裤,啼笑皆非,“不是吧?四角内裤还要配搭运动裤,你是想我热死喔?”

“哼,我是不想长针眼!”

沈曼君小脸一撇,决定不理会他,迳自捧起一盒鸡排饭,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。

关玄佑低头,看著左手的四角内裤,再看看右手的运动裤,不由得莞尔。下次叫她去买保险套,不晓得她会怎样……

唉,正所谓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这话一点都没错。

蹲在河边,沈曼君哀怨地搓著手上的衣服,那是男人的衣物,呜呜……她现在已经沦为他的女佣了。

如果只是帮他洗洗衣服,那还不打紧,问题是,随著他伤势渐渐复原,他就愈来愈胆大妄为的对她动手动脚了。

可恶!他好像觉得惹她一身鸡皮疙瘩,是很好玩的一件事。

想当初,她踹他、槌他、攻击他的伤口,多少能遏阻他进一步乱来。可现在,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躲开了她的反击,把她耍得团团转、气呼呼,却又拿他没辙,只能眼睁睁的被他吃豆腐。

“可恶、可恶!”她真是受够了他的“欺负”。她抓起手边的湿衣物,用力地往平坦的石块拍打,藉以发泄心中的不平。

“沈曼君小姐,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呀?”身後传来一道慵懒戏谵的嗓音,单听这声音,就令她浑身一颤。

“你没长眼睛喔?没看见我在洗衣服吗!”

“洗衣服?你确定吗?为什么我看到的,是你在蹂躏我的贴身衣物?”关玄佑走过来,含笑俯视蹲在河边的浣衣女。

他提了n次,叫她用他的钱去买一台洗衣机回来,她就是不听,她说就几件衣服而已,犯不著这样大费周章,浪费水电

真是超级无敌小怪胎!什么浪费,也不想想,他是心疼她洗衣辛苦。

但是,见她亲手洗濯他穿过的衣服,他默默地动容了,心底泛起一股甜蜜温馨的暖意。

他想让她为他洗衣、煮饭……一辈子。

沈曼君白了他一眼,恨恨地把手上的衣物浸在水中,用力搓了搓,“我很忙,没空听你鬼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