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……过分了!这简直就是非礼了嘛!
她瞠大了眼,腰际传来他手心的热度,麻麻的、酥酥的、痒痒的……她猛地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,用力踩了他一脚,下一秒,她飞也似的逃离他的掌控,站得远远的。
“看医生就不必了,学防狼术才是最实用的。”她抬高下巴,一脸不驯地比了比拳头。
“厚,没必要那么用力吧?”关玄佑英挺的脸上,现出挫败的神色,“我只不过是示范一下罢了,你要踩我也轻一点嘛!”
“示范你个头!”她恶狠狠地瞪他,咬牙切齿地低吼,“我警告你,关玄佑,别再碰我。”
“你看,你真的需要看医生……”
“不需要!”
“可你的毛病真的很严重耶!”关玄佑俊眉紧拧,深感苦恼,“你可能不觉得,但我会很苦恼的耶……”
“哈!你苦恼!?”笑死人了,这关他屁事喔?
“当然!”他一脸认真,表情诚挚地说,“我想抱你、想吻你的时候,会顾虑到你异於常人的反应。唉,你想想,要我压抑心中澎湃汹涌的渴望,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……”
沈曼君双眼眯了起来,“闭嘴!我不想听你这些胡言乱语!”
想抱她、想呀她……厚!这种非分之想他居然脸不红、气不喘地说出口!?
这家伙!他以为她真的不敢把他撵出大门啊!?
“我说的句句是肺腑之言,又怎么会是胡言乱语呢?你要是不相信,我可以证明给你看。”
证明!?他要怎么证明?
沈曼君怔愣,双眸圆瞠,呆呆地睨著他向她挪近的俊脸上,那抹暖昧又迷人的神情……
扑通、扑通!她的心跳得厉害。心底,有一种名日期待的幼苗在悄悄滋长……
就在他快触及她身体的刹那,沈曼君猛地一颤,理智及时回笼,把那份不该有的期待扼杀了,她整个人像袋鼠那样跳开。
“证明你个头啦!关玄佑,我说最後一遍——离我远一点!”
气急败坏地吼完,她逃也似的旋身走开,躲进她的小斗室里,用力的将木板门给甩上。
靠在门上,她大口大口地喘气,脸红心跳,手心出汗,浑身血液逆流……天哪,她到底是怎么了!?
隔著薄薄的一扇门板,传来他肆无忌惮的笑声。
该死的!把她逼到苦恼万分的边缘,他这个始作俑者居然笑得那么开心、那么得意、那么猖狂……
难道,她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?
“喏,你要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