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还曾经在丧礼上当孝女白琴,也曾冒充某个被家里逼著去相亲的可怜男人的女友,还有啊,顶替塑胶模特儿站在百货商场的橱窗内,穿上美美的衣服、摆出美美的姿势供人欣赏,她也做过。
总而言之,抢钱的生活虽然忙了点,其实还蛮多姿多彩的!
不过,她再怎样爱钱,也不会去做那种出卖灵肉的事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她受不了男人色眯眯的眼光。而且喔,男人一旦碰触到她的身体,就算在公车上不小心擦撞一下,都会让她起鸡皮疙瘩。
顺便一提,她打工生涯中的一大污点,就是去卖槟榔。
话说第三不生意上门时,对方因摸了她屁股一把,而被她用高跟鞋猛k到额头流血。
不用说,那次她一毛钱都没赚到,还在槟榔市场留下恶名,成为他们的拒绝往来户,终生不录用!
哼,她才不希罕哩!赚钱的方法多的是。
沈曼君跳下脚踏车,时间还早,十点不到,她冲个凉,做完作业,还可以做一些从工厂拿回来的零活,虽然赚头不是很多,但,多赚一分是一分,家里永远缺钱,如果她不勤快一点,恐怕自己最後一学期的学费都缴不出来。
随手将脚踏车往门边一靠,她踢开木板门,这个动作无关粗鲁,实在是因为这扇年久失修的门板不用力一点是打不开的。
“我回来噜,喵喵,汪汪!”
一进门,她就扯开嗓子,高八度的愉悦声音在一片死寂的空伺回荡著,注入了一股人气。
她又喵又汪的,并不是在呼唤阿猫阿狗之类的宠物。像她这么穷的人,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了,哪顾得了小动物?
因为一个人住,难免孤单,所以,她一人分饰几个不同的角色,既是喵喵猫,也是汪汪狗。
喵喵猫负责吓走四处横行的蟑螂和老鼠,汪汪狗当然是对付比这些更危险的敌人,呵呵,她沈曼君有了喵喵和汪汪,住在这阴森森的破房子一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害怕的。
“咦?”突然,伸手想开灯的她,一时愣住了。
今晚夜色是很棒,但,把她的陋室照得这么明亮,这也太夸张了吧?根本就不用开灯!
抬头一望,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。
“厚,搞什么!好好的屋顶怎么会破一个大洞?”
她沉吟片刻,随即咬牙切齿,把矛头指向家里的老鼠。
“可恶!一定是家里的老鼠太猖狂了,跑到屋顶上去开party,乐极生悲,掉了下来把我的屋顶都毁了。”
低头,她在地上寻找这些鼠辈的尸首,相信自己一定会捡到几只超重的。
“死耗子!你们要肯听我的忠告,早点减肥,就不会酿成惨祸啦!真是的!吃到那么胖还爬到屋顶上去玩,真是自寻死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