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鬼……居然也会有良心发现的一天!

但是,她所受的委屈和伤害,又怎是他三言两语,或一句补偿,就可以抹煞的?

“补偿就不必了。”她抬起下颚,用尖酸的话语来掩饰内心的脆弱,“你只要离得我远远的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
一向见过大风大浪的东方朔,这时也不禁呆住了。

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这么倔,从来没有。

他好心好意的对她,想要补偿她,而她竟然不屑一顾。

“现在,能不能请你高抬一下贵手?”谢雨纹瞪着仍攫住她细瘦手臂的那只大手,口气讥诮地要他放手。

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所有的倔强冷静都是强装出来的,她的手心出汗,膝盖抖得厉害,她始终畏惧他那骇人的气势。

“我不放。我说过了,我要你留下来,我不会让你走。”这一次,他口气已没有了温度,相反的,他紧绷的身躯却懊热莫名。

“浑蛋,你想干什么?”谢雨纹惊喘,抵不住地霸道的力劲,她整个人被拉过去,紧紧地贴上他火热的躯体。

天哪,他又要欺负她了。

他怎么可以。

谢雨纹大口大口地抽气,惊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
“浑蛋。放开我。”

东方朔抱紧了她挣扎不休的身子,哑声说出他从不曾对别的女人提出的一句,“谢雨纹,留在我身边,我会照顾你。”

“你做梦,我可不是你的玩物。”谢雨纹愤怒至极。

这浑蛋。他是那么的嫌恶、鄙视她,将她看得比阴沟里的老鼠更卑微、更低贱,她才不相信他口中的“照顾”是出于一片善意。

“玩物?”东方朔眯起眼,该死的,她在说什么。

“放开我。”谢雨纹激动得小脸涨红,喘气不已,“我不需要也不希罕你的‘照顾’。”

“喔?”他脸色一沉。

这辈子,他还是头一回产生了想要呵护、想要宠爱一个女人的念头,这个该死的小女人竟然如此不屑一顾?

在过度的怒火中,他冷酷地说出伤人的话,“谢雨纹,别忘了,你的身体已被我玩过了,干脆来当我的女人,不是很好吗?不然,有谁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?”

“你。”谢雨纹恍如被捅了一刀,纤弱的身子晃了晃。

“你不要不识抬举,我肯要你是你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