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,但是,这件事我想告诉你们!”凌贾静说。

“我和我先生的婚姻早已是名存实亡,只不过,在别人面前我们都掩饰得很好,就算我们亲生的孩子也不知道这回事,所以,三个月前,当亚瑟发现我和他爸爸私下协议离婚时,他的反弹很大。”

父母要离婚,也难怪他会不开心啦,

宋思彤边听边在心里叹息。

“尤其是,他也发现了其实父母各自拥有情人,这似乎对他造成很大的打击和伤害。他发了一顿脾气,把家里的来西都摔坏了,然后就一声不响的离家出走,连研究所的课业都不顾。

他独自一个人到了欧洲,跑遍了几个国家,居无定所,大概是不愿让我们查到他的行踪吧,同一间饭店他也没有住超过两天的。”

唔,这小于竟然来一招自我放逐?!

宋思彤真不知是要同情他呢,还是同情他父母。

“这三个月来,我担心得睡也睡不好,怕他自暴自弃、闯下大祸,也怕他永远不回来了,所以,当我知道他突然回国,我真的好高兴!虽然他仍是不愿回家,但是,只要他肯回台湾来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
听到这里,唐爵儒了然地点点头,于是,这个爱子心切的母亲便叫人致电各大饭店,探询有没有凌亚瑟的入住纪录。

“这孩子刻意不在一个地方久留,没想到,他却有意在贵饭店长往一段日子,这真令我感到意外,也觉得放心多了。我想,若不是这孩子态度上已稍有软化,那就是贵饭店有某些令他留恋的因素。”

留恋?

听到这两个令人不安的字眼,唐爵儒的视线下意识地瞟向宋思彤。

只见她正愣愣地发呆,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所以,我想拜托你们,”凌贾静亲切地请求,“请你们尽量体恤他,就算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也请你们多多包涵!”

“凌太太,你言重了。”唐爵儒客套地回应。

凌贾静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,“我很惭愧,身为人母,却只能拜托别人来照顾自己的孩子。我是真的很希望你们可以帮我留住这孩子,让他在圣枫饭店安定下来,不要成天搬来搬去的。”

“可他……他住的是总统套房耶!”

宋思彤讶然极了。哪有做母亲的举手举脚赞成孩子长住饭店的?而且,他住的还是贵得吓死人的总统套房,他们家真的是钱太多了不成?
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凌贾静朝她淡然一笑,静静地说,“只要他高兴,随他要住多久,我们都负担得起。”

哗,有钱人表达亲情的方式,还真不是盖的!宋思彤不禁为她的阔绰咋舌。

“不过,那孩子心高气傲得很,从他离家之后,就再也不用家里的半分钱,”凌贾静言若有憾,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引以自豪的语气,“他说要自力更生,不要靠家里。”

“啊?”宋思彤一脸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