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镭无奈地只能摇头。
“如果连玩命的胆量都没有,我还配站在万人之上、接受众人的叩拜吗?!”他小声地打趣。
“好吧好吧,命是你的,随你。不过这样看来,你离开‘家’的事已经传开,很明显也有人已经等不下去了,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?”蓝镭问道。
“下一步,当然是去秦淮河上、见识那些美丽的凤光呀!”他眼神晶亮,兴致勃勃。“好不容易可以出来,自自由由的,我当然要好好见识一下不同的风光,还要玩个够本。表兄,一切都靠你了,务必要帮我安排最好的享受、最好的景色,再请最富才艺的美女为我表演!”呀,真是太期待了!
“如果你只是要来玩乐,那么,恐怕找错对象了。”蓝镭也不无力了,反正早就看破了,这家伙一下朝就没个正经样。
“呃,什么意思?”他眨眨眼。
“在我眼里惟一的美女,就是水玥,若论才华舞姿,相信也没人比得过她。我从不去那些寻花问柳的地方,如果你要找人当陪客,麻烦另请高明。”蓝镭拒绝得非常认真。
水玥当然不会担心他看上别的女人,但他可不要传出什么风流的闲言闲语,来让水玥伤心。
那个一脸兴致勃勃的人怔了下。
“你对她就这么专情,连看一下别的女人都不肯?”怎么他的臣子们,全是一些痴情种?!
该不会是因为他是个风流皇帝,物极必反,所以专收一些痴情臣子吧?!
“我不想她有机会伤心。”蓝镭淡淡地道,一句话道尽心声。
水玥已经为他受了够多的苦,现在好不容易能在一起,他不希望水玥再有和眼泪打交道的机会。
而且,云流宫里痴情的人不只他一个,如果他没料错,最新出炉的一位,就是那个姓南名天仇的家伙。
他闻言,深深望着蓝镭,良久,叹口气。
“真是败给你们这些人了。”还能说什么呢,他从没看过蓝镭有这么认真的时候,水玥是个幸运的女子。
“不过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去,我可以请小保安排,齐都尉当陪客如何?”论起在秦淮河上讨生活的人,无人不知都尉大人出手之大方哪!
“找他?!”没搞错吧。“如果找他,我怕我还没机会见识什么风俗民情,命就先丢了。”
“别胡说,你长命得很。”蓝镭淡淡纠正。
“那当然。”他乐于当个“祸害”皇帝。“话说回来,既然你不愿意陪我去,那你就要命小保替我安排好。”总之,他一定要去秦淮河畔上见识一番就是。“另外,他有任何动静吗?”
“目前大致平静,不过,这几天城里涌进很多商人、游人。”他怀疑,这些人没那么单纯。
“哦。”他凝眉想了想,宋谦也在这时候回来。
“公子,表公子。”宋谦恭敬地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