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觉一阵舒服的热气贯入身体里,肩膀的痛又被一股外敷的清凉舒缓,她痛苦的神情渐渐平和下来。
接着,嘴里又被喂入药汤。
不要,好苦!她紧闭着嘴就是不张。
然后,两片温热的唇瓣罩了下来,逼得她的唇软化而分开,然后,一阵苦药就被灌入了。
不要不要。她要吐出来!
像是早知道会有这种反应,那两片唇不但没离开,反而紧紧的封占她的唇瓣,再探入一只灵活的烫热勾住她舌尖,让她喉咙不得不开,将苦药给吞进肚里。
这样的举止重复好几次,药汤才喂完。
喝完药后,他的唇又罩下来,可是他的唇上却有糖汁,她本能地吮住,含进他唇上所有的甜味。
而后,清凉的感觉消失,肩膀又开始隐隐泛痛……
她一直昏昏沉沉,眼前迷迷蒙蒙,她被打中了,死定了。
"我不要死……"她低喃着。她还没有跟西门不回算完账、还没有气够他,她不要死。
"你不会死,我不会让你死。"她觉得自己好像念出来,随之又听见一道熟悉的浑厚嗓音,像发誓般地这么告诉她。
肩膀又痛了。
她皱着眉,再不肯痛叫出声,她才不会被这么一点痛打倒。
可是,好像有人知道她的痛,不断抚着她的疼处,舒缓她的痛苦,在疼痛渐趋渐缓下,她终于能安详再睡去。
当她终于清醒睁开眼睛的时候,暮色由窗台照进房内,她瞧见昏黄夕阳照着熟悉的床头,本能地知道自己没死。
房里没有任何人,她直觉想起身,才一动,肩膀立刻传来疼痛感。
"唔……"她受不了地又躺回去。
"别动。"西门不回从门口就听见她的低叫声,立刻推门而入。
"哼!"一见是他,前怨立刻浮上来,风初雪立刻将脸转入床内,不看他。
西门不回莞尔地走近床畔。
"很痛吗?"他很温柔地问。
她连一句"哼"都没有,不理他。
"那道掌伤我已经治疗过,再过几天就会好,也就不会再痛了。"没人应,他自己又接下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