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话,我立刻带你去医院。”他抱起她。
“教授……咳……应该……”她抓紧他衣服,困难地呼出口气。
“应该是……对我……下了格……格杀令……”
“我不会让你死。”抱着一个人,丝毫无损于他的速度,一出小木屋,麦斯就看见两个人。
“麦!”是火——烈火,与狂风——凯·修马赫。
“怎么回事?”凯立刻问。
“雪中枪了。”麦斯淡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这么明显的情绪
——焦急。
“跟我来,我载你们下山。”看得出麦斯的在乎,凯立刻往回走,
一边说道:“火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烈火简单点头。
听见那名中枪又全身着火,被风卷上半空中的男人哀号渐歇,
就明白他绝没有机会生还。
先别说被火烧,基本上被麦斯的枪射中,就没有机会生还,因
为麦斯的枪法向来弹无虚发,想杀一个人,就绝对不会让他还留一
口气,这是他除了天赋本能外的另一项本事,更别说,那人还被凯
的狂风袭卷,感受到被风刀凌迟的滋味。
谁叫这个白目的家伙居然敢开枪,他们是绝对不容许彼此的
生命受到任何威胁的,活该他要同时受到三种惩罚。
杀了一个人,烈火心中一点愧疚也没有,因为,这是他们的生
存法则。
烈火继续观察四周的状况,确定再没有其他人后,一双纤细的
手臂搭上他的肩,他随即回头,粗声指责:
“不是要你待在车上别下来吗?”
“已经安全了,不是吗?”她清雅细柔的嗓音,瞬间浇熄了他语
气中的恼怒。
“你还是不该下车。”为她违背他的话,他褐色的眼眸严厉地瞪
了她一眼,才转身押了另一名活口。
“我去把车开来。”她不以为意,只柔婉地回他一笑,然后去开
车。
她老这么对他笑,他的火怎么还发得起来?
他就是拿她温婉的笑容没奈何!
幸亏凯还没带妻子方荷离开台湾,否则麦斯这会儿恐怕找不
到医生救人了!
方荷是名天才外科医生,任何伤患到她手中,还没有救不回来的,只是,手术难免需要时间,麦斯却因为担心和愤怒,让自己的情绪明显表现出来,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的“夜鬼”。